错,这‘一体两魂’乃是夺舍失败后的产物,不是夺舍之人希望看到的结果,毕竟没有一个人喜欢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另一个人知晓。只是我却也知道若这是那应龙重虞精心策划后的结果便不可能有夺舍失败的可能。”
祁彦之的一番话仿佛一根钉子扎到了莫仲卿心里。
他本以为重虞定然是夺舍中出了什么差错才不得不与白素衣共享一个躯体,可听祁彦之这般一说,岂不是表明重虞并未将事情做绝,而她之前更是一直有恩自己的。
那自己现在这般去做,是不是“忘恩负义”?
祁彦之看出了他的犹豫,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重虞的魂魄若留在白姑娘体内始终是个祸患,时日一久难免不保证那重虞不生异心,亦且我并没有说那重虞这么做没有其他目的,所以你不必自责,你现下赶往师门一趟,明日带白姑娘来此处见我,一切就由我来定夺吧。”
半柱香后,祁彦之缓缓站起身来看着满腹心思的莫仲卿就此离去,忽然长叹一声,自言自语道:“昭怡,我这样做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