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彦之听罢不置可否,转而指着桌面上的太极图,淡淡地道:“世间万物就像我画的‘阴阳’,若有我这等存在,那必然会有另一个截然相反的存在,如此才能造就世间平衡,相对制约。我之前一直隐忍不出手一来便是囿于‘门规’,二来也不想搅动这天下运势的发展,破坏这隐隐之中的平衡,”
这句话若是旁人说来莫仲卿就算嘴上不说,心中多半也会嗤之以鼻,寻思着哪有人敢如此大言不惭,净往自己脸上贴金。
但他知道祁彦之根本不屑这么去说,以他这种修为别说是搅动天下运势,便是执掌万物生死恐怕都不为过。
可他为什么要告诉自己这些,而更关键的是这句话仍有一个极大的破绽。
莫仲卿也已问道:“可你最后还是出手杀了重虞,这又是为什么?”
祁彦之苦笑了起来:“当然是为了私心。”
“嗯?”
莫仲卿本以为他会再编造一段故事企图说服自己,却不曾想竟这种最浅显不过的道理。
私心谁没有,他祁彦之为何就不能有,他从来也未说过自己是一个好人。
莫仲卿突然觉得一直以来都想错了,也从未真正认识过祁彦之,而一个像他这种修为通天,荣华富贵唾手可得的人,他的私心又是什么?
祁彦之道:“我要救醒一个人。”
莫仲卿诧异道:“这就是你的私心?”
祁彦之接着道:“不错,因为这份私心我每年悬壶济世游走世间,因为这份私心我广结善缘朋友遍天下,因为这份私心……”
莫仲卿在认真地听着,从祁彦之的话语中,他已感受到了这个人在他心目中至关重要的位置,那么这个人到底是谁?
莫仲卿带有询问的目光已望向了祁彦之,可后者却偏偏移开了眼神,站起来身来,缓缓道:“我还不能告诉你她是谁。”
莫仲卿点了点头,又道:“那你至少得告诉我,这和素衣又有什么关系。”
祁彦之再次沉默。
这份沉默让莫仲卿有些不安,眉角也深深皱了起来,若换作别人这般言语闪烁,含糊其辞,莫仲卿必然已经不想再说下去,可若祁彦之直说“没有”,他也决不会相信,但此时此地这份沉默实在叫人难以琢磨。
祁彦之话锋一转,将他的思绪又拉回了现实之中:“不管怎样我终究为这私情致使你与白姑娘屡屡涉险,若是不被你等原谅也在情理之中。”
说着,祁彦之笑了起来,笑容中竟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