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就这样也不知过了多久,当大雪在重虞那背上堆起一层白色绒毯之际,这才见她微微直起僵硬的上身,脸上虽尽显倦意,却仍是笑意十足地道:“好了,我重虞从不欠人恩情,这下算是将你俩的恩情彻底还清了,这小子有了我渡进去的元阴便有了我龙族的气息,以后就算进了妖界也多半能横着走。”
说着,这重虞也不理会躺在雪地中的莫仲卿打算就此踏空离去,却不料这脚步刚刚提起忽然收住,霍然扭头望向西南方向颦起了眉头。
她已感到一股既强大又熟悉的气息快速朝这里赶来,心中略略一想已知道来人是谁。
“祁彦之,哼!”
重虞虽在冷哼,眉宇间更是充斥着一股杀意,但她知道这副身体终究是白素衣的,虽经自己炮制已是半妖之体,但也绝不会比原来已应劫成功的本体强横,方才渡了几口元气洒了些精血就已让她有些力不从心了,更何况在遇到那等强大的对手?
生死存亡间,重虞眸中精光连闪飞快的思索对策,转眼她眸中一亮,跟着索性两眼一闭,就此倒地不起晕了过去。
怒嚎的风雪依然未止,片刻便将蚰蜒巨尸掩盖,在它近旁躺着的两人也早就蒙上了“雪被”与天地为之一色。
而就在此时,一名身披月白鹤氅,神色淡漠的男子出现在西南角远方尽头。
不到一会儿,他就从远方来到了近处,又在眨眼进到了跟前。若仔细看,他的每一步似乎都只在白雪上留下一丝浅浅的足迹,轻得仿佛未有人走过一般。
他来到二人被雪埋之处看了看四周,这才蹲下身来抹开积雪,探了探二人鼻息,又看了看那莫仲卿逐渐愈合的伤口,这般顿了顿便夹着二人转身离去。
然而刚走至一半却又顿住了身形,眉宇一凝之下忽又松缓开来再次从容而去。他这一顿之间显然察觉到了什么,但似乎并不打算理会。
随着男子离去,东北角小巷中赤着脚丫瑟瑟发抖的瘦小身影,这才敢将拼命捂住小嘴的双手缓缓落下,而那惊骇之色却未曾消褪半分,仿佛那份惧意已深深映入了心底。
而这个小小人影便是失踪已久的叮当。
雪后初晴、梅花正艳。
一夜微风吹拂,梅朵轻摇之下、一抹粉雪簌落,万点嫣红乍开。这银装素裹、遍染冬红的盛景乃是云踪山梅林小筑中最美的一刻。
有道是美景需人赏,美酒待人尝。面对如此绝丽景致,祁彦之也不免来了些兴致取下挂在墙头的玉笛只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