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射孔,而射出去的钢针喂着剧毒,端的是见血封喉。”
马上身着红衣的少爷看着倒下的侍卫说着,他面上一直含笑,仿佛杀几个人见几滴血实在是稀松平常的事情,转而也不去管那四下惊慌而逃的百姓,又自顾说道:“这‘锦绣千机盒’威力尚可,不过就这么一个小小千机盒还显不出唐某的手段,铜三,动手吧,就让这京城来得更加热闹些!”
言罢,这红衣新郎官纵离马背,三步一点五步一跨,也不知使的何等高明功夫,竟在倏忽之间飘然远离,留下被唤作铜三的小厮全权主持大局。
这红衣公子似乎并不担心事情的成败。对于他来说,这只不过是和天星帮做的一笔买卖。天星帮帮他制造以及实验这些机关的威力,而他就用这些机关为其出力。至于他的来历,就连孔护法这等级别的人也不便多问,只知他身份神秘,曾姓唐,也曾是蜀川唐门中人。
唐门中人做的机关自然个个巧夺天工,精密诡谲。所以面对大理寺内飞奔而来的禁军侍卫,铜三并不着急,看着身后二排早已就位的红漆大箱,竟也有些心潮澎湃。
这是他第一次为“大善人”做事,也可能就是最后一次,但他并没有丝毫畏怯,反是觉得无上荣幸,若没有“大善人”的施舍,就没有今天他铜三!所以他不仅要干得漂亮,更要让“大善人”称心如意。
铜三耐心地看着数百禁军近卫已冲过一半,看着从大理寺门内鱼贯而出的禁军射手已然开始张弓搭箭,又这般过了三息工夫,只瞧他眸间爆出一丝狂热,激动得就连声音都开始微微发颤:“是时候报答恩公了,弟兄们,告诉我该如何报恩?”
没有回答。
因为此刻身后死士早已分立在板车一侧,迅速而又熟练地放下独轮板车一头,让大箱一侧斜面微微向上,继而拉开箱面,露出里间九排十八列的射孔来,那森寒密集的射孔透着幽冷的寒光。他们每日每夜不停重复这个动作,为的就是在今天更好的报答“大善人”的恩情。所以他们此刻热血沸腾,视死如归,这便是他们无声的回答。
面对拥有如此密集射孔的机关大箱,众近卫的脚步明显一窒,然而下一刻只见那森白锃亮的箭矢犹如飞蝗般直泄而去,所过之处穿金裂石,大理寺的墙面被狠狠洞穿;白玉台阶被凿成了飞粉;那飞檐墨瓦,雕花窗格顷刻面部全非、毁于一旦,更何况冲在前头的区区数百血肉之躯?
不到十数息的工夫,守卫大理寺的三百名禁卫遭受重创,惨叫之声此起彼伏,禁卫的尸体犹如稻草般成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