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根被修剪下来的新旧月季花茎!方才脚底传来的刺痛也当是这月季上尖刺所为。
而这花茎的折断声虽轻却仍是引起了杜怀冲的注意,他猛一扭头大喝道:“什么人!”
叶千雪听着一颗心反而镇定下来,瞧着近在咫尺的正前方大门刚要发足狂奔,而就在此时却听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须臾,但听来人答道:“杜大人,属下有急事禀报!”
杜怀冲眉头一拧,仍是喝道:“讲!”
来人道:“门外来了个醉汉,说是要告御状,若不给告还要击那门前惊堂鼓。”
杜怀冲眉头皱得更深:“胡闹,即是醉汉早早打发了便是,难道你们这么多人还对付不了一个醉鬼不成?说出来也不怕丢人现眼,还想让城防那帮人看我们京兆府内侍的笑话吗。”
来人委委屈屈地道:“这……这,属下的确差人驱赶过,可来人,来人似乎有些鬼门道,像鱼一样滑溜我们几个愣是抓不住他,所以特来请杜大人亲自出马。”
杜怀冲听他说得支支吾吾,已知来人定不是普通人,思索一阵,忽又冷笑道:“呵,这么说来人很强,是故意来找茬儿了?你们到底动用了多少人?”
来人唯唯诺诺却不敢再行出声,眼下虽是冬月可脑门已凝出了汗浆。
杜怀冲见着冷笑三声再不去瞧他,竟对着屋旁防守的六人道:“你们几个且随本侍卫一道去!我倒要看看是什么牛鬼蛇神。”
众护卫齐声应道了声“得令”,便随同杜怀冲匆匆而去。
叶千雪见着紧绷的神经终于缓了缓,待得院内已听不到任何人声这才看了看脚底伤势略一蹙眉,随后直起身子慢慢向屋门行去。
而此刻就算她是个傻子,也知道这醉鬼是那莫少英了,一想到他最终还是看懂了自己留下的线索,这心中竟有些许喜意,再想那杜怀冲武功不弱,这受伤的脚底竟又猛地加快了几分,全然没有在意杜怀冲为何执意带走全部的守卫。
而就在这时,骤闻身后一声断喝:“站住!”
叶千雪身子一怔,回过味儿来的她立时作声不得。
身后那人冷笑道:“呵!见过赤脚的,但没见过敢赤脚闯京兆府衙门的人,门外那醉鬼想必也和你是一伙儿的吧,我故意叫走所有侍卫就是想引你出来,既然现身了,不妨就留下吧!”
叶千雪叹了口气,转过身来,轻道了声,“杜侍卫,你还认得我吗?”
杜怀冲拔刀的姿势一顿,瞧着来人脸上神情又是一愕,小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