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儿却是溅起一阵水花,便见一段袅娜身影从水中鱼跃而出。
什么叫出水芙蓉,什么又叫温香玉润?这大约用来形容眼前之景是再好不过的了。
只瞧那月光朦胧如纱染身,水珠渐滴、晶莹透澈,这两两相合下便将重虞玉体的曲线托得是曼妙玲珑纤毫毕现,而眉间那点殷红朱砂更将那抹月白身姿衬得分外撩人。
莫仲卿只一眼、大脑便轰然作响,他不得不承认这实在是一副令人热血贲张的胴体,更何况还有着三分神似白素衣的面孔。
片余,莫仲卿缓过神来急忙背对重虞,扭头看着白素衣、面色尴尬不已地道:“你,怎么没穿衣裳就上来了!”
重虞笑道:“你看,我好心给二位捡了果子,不谢谢我就算了,倒还怪起我不知廉耻了?难道不是你嚷嚷着要我上来的?”
“这……”
莫仲卿一时语塞,又听重虞笑道:“而且,我一连数日都在这片海中休息,为什么还要带着衣服?我又不知你二人会趁机溜走。”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和和气气,而在白素衣望来,重虞此刻的脸上却无半分笑意。
“她会如何处置我们?”
白素衣望着她不禁心中开始担忧起来,可那重虞似是并不着急,将果子往嘴里一送,吃进腹中,方道:“我猜你们是想去通风报信,好让那群庸俗之辈来挖我的心,吃我的肉,喝我的血?”
莫仲卿听着,忙道:“不是的,我只是想带素衣走,素衣不是你,也不能化作蛟龙之身,根本不可能为你吸引太多的天雷,为何要她去送死?”
重虞笑了笑,道:“是么?那你以为她出去就能活命了?”
二人听着心头一惊,就听重虞自顾自地解释道:“素衣这丫头现在体内有我的血引动后所产生的妖族气息,此妖气非比寻常,若不按我们妖族的法子去收敛,慢说昆仑山那群杂毛道士,就是江湖上的能人异士也不会放过她的,所以留下来比你们回去要安全的多。”
二人心下一凛,莫仲卿冷冷地道:“你不过是想诓素衣留下来甘心替你去死。”
重虞似笑非笑道:“看来你不信?”
莫仲卿当然不信,干脆连回答都省略了。
重虞见着笑了笑,望向了白素衣,那眼神仿佛再说:“看来你也不信。”
白素衣怔了怔,迟疑道:“姐姐,我……”
“够了,我不想听了。”
突然,只见重虞冷冷地打断了白素衣继续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