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从她那宛如醉霞般的双颊中看出些端倪。
莫仲卿不是傻子,他当然也看明白了。
而就在两人含情脉脉、情真意切之际,殊不知叮当却是已然起床穿戴整齐悄悄下得楼来。一见二人如此,掩着小口故意夸张道:“哦―哼!两大人当着我这个本小姑娘的面儿卿卿我我也就算了,居然还背着本小姑娘偷吃东西,也不嫌害臊。”
被这叮当这般一搅合,两人面上皆有了羞意,不过还是男子脸皮厚些,只见莫仲卿一拍叮当脑袋道:“就你话说,少了谁的,都不能少了你的那份,灶里还有一大锅给你留着,自己去。”
这话中意思分明是要支开叮当,叮当哪有不知,可她却赖着不走,一翻白眼,反是就着凳子坐定道:“一碗桂花粥而已,本小姑娘还不稀罕,我现在就要坐在这里盯着某条狼,哥哥常说会做饭又长得漂亮的叔叔一定是坏人。”
莫仲卿见叮当故意装出一副义正言辞的腔调,不禁有些好笑道:“你那哥哥还真是后知后觉。那、每天一碗怎样?”
叮当眼神一亮,快道:“再加些糕点!“
莫仲卿双手交叉到胸前,故意板起了脸:“那看得你表现。”
叮当道:“成交!”
这两人一拍即合,丝毫不顾正主便在其侧,而白素衣却也不错生气,反是笑着打趣道:“叮当,姐姐待你不薄,你却当着面儿就把我给卖了?”
叮当一脸委屈,卖乖道:“好姐姐,我这不在帮你调教未来的夫君嘛。”
白素衣一听脸上更红作势要打,叮当却是一脸嬉笑当即一溜烟儿地钻进了灶房,一旁莫仲卿望着白素衣羞红的双颊不禁频频心动。
辰巳之交,三人方出客栈,并非他们刻意磨蹭而是摸不透这位巡按大人几时才起,若是大清早便登门拜访似也不合礼数,加之期间又商量了一番案子,白素衣提议要不要分头行动,一边去县衙报案,叫人趁早打捞尸体,一边去拜访巡按大人,如此倒也能节省个小半日。
莫仲卿自然也知这是最合理的方法,但却一口否决了白素衣的提议。原因无他,在经历了过上次的事件,莫仲卿说什么也不想三人再度分开。
来时他们已知道巡按大人的居所并不在县衙,而是下榻在曲江县的一所驿馆之内。驿馆大小与县衙相当,而此地守卫却并不森严,门外也仅有区区四名侍卫在侧,见三人来到近前,一名侍卫当先喝道:“此乃巡按大人下榻之处,闲人莫入。”
莫仲卿恭敬作揖道:“我们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