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泪花却是不争气地涌了出来,伸手抹了抹,只是怎么抹也抹不干净,索性任其哭花了双颊。
这般模样叫人看着见着心疼,可莫仲卿却是笑容更冷。他不知道这叮当是什么来头,但却能肯定她在撒谎,其目的大有可能是冲着素衣来的,所以不得不防,哪怕白素衣满脸嗔怪之意也绝不能心软。
白素衣见他对自己视而不见,心中不由来气,出声责道:“你做什么那么凶,叮当还是个孩子,难免有记不清,道不明的地方,有你这么吼小孩的吗?”
莫仲卿双眼一瞪,声音不禁也提高了几分,争辩:“我哪里有吼她?”
白素衣一愣,脸色迅速下沉道:“你本事倒不小,吼完叮当就开始吼我了?行啊,你多疑,我不多疑,我带她走。”
“我!”
莫仲卿此刻是有苦说不出,他从昨夜就觉得叮当的出现有些蹊跷,今日又见她出现自己的马车上,亦且言辞闪烁,前后不一,心中早已是警铃大作。
若这小丫头不能给个合理的解释是万万不能相信的,可他知道此刻白素衣听不进这些,也就索性闭口不谈,但态度却分毫不让,两人之间的气氛为之一僵,已有些互不相容的味道。
刚刚止住哭声的叮当见状却是拉了拉白素衣的衣袖,红着双眼劝道:“不要为了叮当吵架,其实坏叔叔说得不错,叮当也是坏孩子。”
莫仲卿仍是冷哼。
白素衣蹙眉道:“你真的说谎了?”
叮当犹豫了半天,终于鼓足勇气道:“没有,只是叮当从小爱干净漂亮,身上却没银子买衣裳,又不想让人知道这些是沿路偷来的…所以……叮当是不是很坏?”
莫仲卿一怔,忽然说不出话来。原来这小姑娘只是想隐瞒这些?这理由不算天衣无缝,但却也不是没有可能,那现在如何是好?素衣肯定不会再听自己的。
果不其然,只瞧白素衣望着委屈至极的叮当,好生劝道:“哪里坏了,知错能改就好。”
叮当一脸埋进白素衣怀里,又带哭腔道:“叮当是坏孩子,叮当一路走来,手里的银子到江陵前早就花光了,可是叮当好饿,若碰到好心的大伯大婶,我就能讨到一顿吃的,但是大多数都是叮当用这家传的银铃迷昏路旁的食摊主人后偷来的,叮当不仅偷吃的还偷穿的,但是叮当绝没有偷过银子,那些被迷昏的人身上的荷包是从来不拿的,所以不要抓叮当去县衙好么?”
白素衣见叮当一脸胆小地抬起头来,这神色重重唤起了自己儿时记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