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岂不是根本不设防备?”
祁彦之微笑道:“昆仑派分有七脉,而仙典山碑便在最深处的天枢峰中,能进到那里去的不是门人弟子便是昆仑贵客,不过若是那鬼面人想偷进山中,恐怕也非难事一桩。”
……
听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商量,莫婉溪早有些心不在焉,其实什么七典卷根本不能引起她半点的兴趣,倒是听到谈及昆仑派心下一动,好不容易等祁彦之说完便迫不及待地截口道:“那么祁叔叔一定会去那昆仑山吧?要不带我去吧。”
这厢说完本以为藏着的小心思不会被人瞧见,哪知娘亲张雅君却笑着一语道破:“你个鬼丫头,是想借故去寻你二师兄吧?”
莫婉溪双颊微红看了看板着脸的爹爹竟是作声不得,好一会儿大师兄干咳一声,帮衬道:“其实小师妹整天在山上不与外界交往也有不妥,师父不如放小师妹同去,有白姑娘,四师弟更有先生在侧,相信不会在外吃亏。”
大师兄这般说完,莫婉溪已是单手轻掩唇角一脸惊讶,不曾想素来严谨保守被二师兄戏称为“小古董”的大师兄竟然也有帮衬自己的时候?而再见到爹爹并没有出口反对时,更是从惊讶变成了惊喜。
一旁祁彦之站起身来,向着莫行则作揖道:“既然婉溪想出游、在下正好有个不情之请,这昆仑派路途遥远,地势奇险,不如就让婉溪陪同在下绕路昆仑,仲卿与白姑娘可以拿着我的药方和朱果先去给即醉服用,如此一来倒可解了在下分身乏术之苦。只是不知莫掌门是否肯再次让仲卿助我一臂之力。”
莫行则笑道:“祁先生哪里话,这些个小辈素来不堪大用有此良机出外历练自是多多益善,只是小女顽劣…哎,罢了,我莫氏一门终究不能避世独存,还望祁先生多多担待。”听到爹爹莫行则应允,莫婉溪当下欢呼雀跃,众人自是欢笑一堂。
……
夜上小团月、山风送爽时。
梅林小筑中不闻灯火一片黝黑,祁彦之一身月白长袍显得卓荦不凡,长发用一柄玉梳挽了一个发髻披于身后,这发髻的样式自然梳得工工整整、瞧起来一丝不苟颇显隆重,而发髻尾端的玉梳却是缺了一角。每当祁彦之戴着它时都会去见墓室中的董昭怡,不为别的只因她喜欢这面玉梳,所以他就戴着,哪怕她根本瞧不见。
举步、踏月,蜿蜒而下直入其中,点亮盆火光耀满室。这是无名碑下的冰室,而他所见之人自然是那冰封中的倩影。水蓝云锦下、轻雪为姿玉作骨,秋水为容冰呈肌。这包裹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