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床上。
而旁边布裙荆钗的人影已急急出口道:“还不躺下!这般用力,身上各处伤口又要裂开了,放心你那小师妹就在隔壁好端端地睡着呢。”
这说话之人身材窈窕,即使身着粗衣麻布依然靓丽动人。她自然是玲珑阁的牡丹,当莫少英确定是她,心下没来由为之一松,望了一眼周遭粗陋的摆设,道:“这是哪里?”
牡丹忙坐过来拉着莫少英有些发白的手指,没好气道:“你傻了?满头是血地跑来玲珑阁,也不怕被人跟踪?而这里是我早先年间买下的屋子,原本是想给自己留条后路,想不到今日却派上了用场。”
莫少英点了点头心下稍安,忽又道:“牡丹姑娘是一个人将我们弄至这里的??”
牡丹嫣然一笑,道:“看来你这脑壳还没有坏。我是太素坊外坊弟子可不是一般的弱质女流,虽不习惯那内坊清苦的生活,但学了几天本事,一些蛮力总还是有些的,否则就连长夜跳舞陪酒作乐的体力都没有,又怎能迅速当上那玲珑阁的头牌?”
牡丹将玲珑阁内的生活一语带过,其中辛酸自是不为人知晓,那莫少英听着百感交集,一时倒是怔怔出神。
牡丹见他不说话,以为他还在盘算所处之地是否危险,是以补充道:“放心,你们俩呢是用我用偷来的板车拉来的,姐姐我还没笨到请别人帮忙,别说这些了,我穿这身可还好?”
这般说完风华正茂的牡丹在床前一旋身姿双颊透红,韶华半逝的她竟也露出了少女才有的羞涩。
莫少英见着微微一愣,好一会儿才笑道:“好看…实在好看的紧,想不到小姐姐褪下华裳也是别有一番韵味。”
牡丹拉着莫少英双手,微微一顿,面露隐隐泛红道:“就属你嘴甜,那、以后姐姐我就穿这些与你俩一同浪迹天涯好吗?”
牡丹终于鼓足勇气将那夜不曾说完的话说了出来,殷殷期盼着那最有可能的结果。
可莫少英却不说话了,沉默并非嫌弃别人,而是嫌弃自己。细细想来不为别的,单就那股不可控的随身戾气,他就不敢让任何人接近。
所以无论是牡丹,还是小师妹都不能跟着他流浪,但他不知如何拒绝,只是望着牡丹希冀的眼神良久良久,方才偏过脸避而不谈道:“我师妹怎么样了?”
牡丹神色一黯、心下半塞,好一会儿又勉强笑道:“没事,她服了一种脱力的粉末,还有一种是我们玲珑阁烟花女子用的催情药酒,那药力太猛你家师妹又不曾经过阴阳调和,所以周身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