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更为猛烈,而他的身后早已集结好的蒙面人正列队成行,朝着即醉身后的素心殿压去,奔至半途纷纷掏出怀中类似铁丸的物什朝大殿前檐齐齐一抛,活像一群小孩子在丢石子玩闹。
可即醉却半分不敢小看这“石子”的威力,自然也识得这些乃是火器,若那素心殿沾着一星半点就不是碎点檐角瓦片这般简单的了。
所以即醉没有迟疑,也不敢稍有迟疑,硬是在一片狂风骤雨的剑刃袭击下,转守为攻横扫一剑赫然格开鬼面人,双脚一踏跟着飞身而起,于半空中一把掷出巨阙!
不旋踵间只见巨阙脱手飞出在半空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便将袭去的铁丸一一切开。巨阙所过之处,爆响声接二连三地响起,仿佛犹如那串串新春鞭炮般喜庆,空气中更是弥漫着一股硝石硫磺混杂后的刺鼻气味。
而即醉面色却有些难看,他收剑回手,落下身来甫一站定,这才发觉腰际隐隐作痛,单手一抹下,一股紫色血液赫然染满了整片手掌,原来方才情急之下还是中了一刀,耳边传来鬼面人得意地笑声道:“滋味如何?不好受吧?”
即醉扛起巨阙,笑声洪亮道:“切口太薄,不足以伤筋动骨,用些好酒洗洗就好。”
鬼面人嗤笑几声并不接茬儿,只是道:“是么?道长也不问问我是如何看出那青光已然失效的?”
即醉将巨阙横插于身前,单手按着剑柄道:“不想知道,不过你若是想说,倒是可以煮上一壶好酒坐下慢慢儿谈。”
即醉自然知道那薄薄一层伤口从表面看似并无大碍,实则毒素已如毒蛇游走般牵动着周遭每一处痛觉神经,若不是以真气强压住这股毒素游走的速度,只怕周身上下都会被这种疼痛侵袭。他必须拖延时间好借此暗中疗伤,而鬼面人却也配合道:“可惜此处无酒,要不咱们来打个赌约如何?!”
即醉应道:“哦?本道爷生平最得意的有两件事,这喝酒第一,赌钱第二,你要赌什么?牌九骰子打马吊,六博投壶压大小?”
鬼面人踏前一步,接话道:“昆仑剑仙的嗜好果然不同凡响,不过今天我们不赌这些俗物,我们赌谁更快!”
即醉大笑道:“那倒也新鲜,怎么个赌法快快讲来,本大侠已有些技痒了!”
鬼面人悠然道:“别急,老天对谁都是公平的,谁也不是傻子,这就好比你趁说话的功夫在暗中疗伤,而我呢却是在等一件东西装好。”
即醉原本是笑着的,不过在鬼面人慢悠悠地挪开身子,看到他身后物件时却再也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