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好立即问出来。
良久,直到苗清淑身子不再抖动,这才听她重新出声道:“好姐姐,是我害了大家更害了纳云妹妹,是我先落单被那恶鬼捉住不堪折辱才答应了他的请求,骗姐妹们来这里的!也是我将《太素玄经》就在内坊中一事告诉他,是我,都是我!…夙瑶姐姐,你杀了我吧……”
夙瑶听着苗清淑的坦白,每说一字心头便颤上一分,可双手仍是紧紧抱住失神中的苗清淑给予温存,虽双颊早已梨花带雨,自顾不暇却仍是出声安抚道:“没事的,《太素玄经》他是拿不到的,坊主已留了后招,现在要紧的是纳云妹子去哪里了?其他姐妹真都死了?”
苗清淑一听,眼神终于有了几分神采,可旋即又黯然了下去:“姐妹们都死了,至于纳云两天前被他们带至城外的义庄去了,说什么成亲,你听过有去义庄成亲的么?所以,我怕是,怕是凶多吉少……”
说着苗清淑一阵哆嗦,祁彦之看了看她神情不似作伪,略略思忖当即定道:“事不宜迟,仲卿背上苗姑娘,我们有话路上说。”
一路上,祁彦之向三人解释自己与白素衣突遇追兵一事说了一通,当三人听到白素衣独自将追兵引走时,脸上已变了数变,莫仲卿急切之情更是溢于言表。
祁彦之轻声安抚道:“各位暂且安心,坊间传言白姑娘是坊主的女儿一事,那吕步佳字也是知道的。所以就算被抓,也定会被拿来当做要挟,故此性命暂且无虞。”
有道是关心则乱,虽然祁彦之说得在理,可莫仲卿一听到素衣有可能被抓,心中便有些焦躁不安,若不是此刻负着苗清淑正在逃亡,说不得就要再行起卦问卜了。
祁彦之看了眼一脸心神不宁的莫仲卿,意味深长地道:“卜算本为逆天之术,多占必招来天妒,仲卿上次能在山中能找到我想必也是妙算得知。然人之一身,其命运已成定数,若是对命数理析不透,强行卜算即便能一时转运,也不过是拆东墙补西墙,躲得了初一、十五必将加倍临身,仲卿莫要将自己与白姑娘双双陷在另一段因果中才是。”
莫仲卿一听之下似懂非懂,只是这话已相当耳熟,忆起以往师父也曾训诫过类似的话语,遂暂且息了用卜算测动向的心思。
一旁夙瑶出言问道:“想必客卿一早就发现那厮是妖族了吧。”
祁彦之应道:“我之前特意接近尸身,希望在其上能寻出些线索。略略一看便不难发现那些个密密麻麻,深浅不一的咬痕并非人类所能咬出来的,其中伤口特别大的,应是被类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