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不为原本不想再让莫少英蹚这浑水,可听叶天朔语意坚决,只得附和:“这,卑职不敢,卑职明白了,莫少英,你还不快谢元帅厚恩?”
莫少英闻言忖了忖,方道:“王爷有令,小子敢不从命!不过工于行其事,必先利其器。小子久居山中,不识道路,还请王爷绘制一份去安北都护府的草图,另外再给一些银两作为川资,小子这就立刻动身。”
叶天朔脸色一板:“好小子,看不出你倒是会做买卖!也罢,稍后本王身边的叶离会把《山河行军图》拿出来单独绘制一份给你。除了这些,本王再给你一块襄王府的腰牌,凭此腰牌在各地府道得些便宜,就是到了那安北都护府地界也是保命符一块。另外,官道,城门,人口稠密的渡口,本王以及派人设置重重关卡和暗哨,小雪此去万里必渡江通河,你可单独去一些人迹罕至之处见机行事!”
叶天朔三言两语便将重点吩咐妥当,足见其人才思敏捷,又知其人并不是一个蛮狠霸道的王爷,莫少英不禁好感顿生道:“小子一定不负所托!这便去了。”说完就与右侧叶离一道快步行出门外。
望着两人快步离去,右侧另一人叶霆方道:“王爷,令牌一事非同小可,给予此人是否会横生事端?”
叶天朔笑道:“本王不会看错人,况且只要这小子得了些甜头,那就会一直用下去,这有助我掌握他的动向。本王有预感凭着这小子方才那番机灵劲儿应该大有斩获才对。叶霆啊,你将本王的通雪丸拿给胡都尉,胡都尉,方才你可受了委屈,本王给你赔罪了!”
原来叶天朔一早来时却未急急提审莫少英,而是听完胡不为以及刺史方乾的叙述后才成竹在胸,众人不知这王爷想法,胡不为原也不知,直到生受了元帅一掌后非但没有受伤,连自己打的第一掌余劲也一同消了去,方才知道元帅意在试探,故此也就乐着在旁观看。而现下又听叶天朔亲自赔礼道歉,不禁心悦诚服道:“多谢元帅抬爱,胡某愧不敢当。”
叶天朔点头道:“那祈彦之你们遇着了?他仍不肯出山为朝廷效力?”
见胡不为孙乾二人面露难色,叶天朔拈须笑了笑也就再追问。
方乾道:“王爷,一别经年久未问候,你看胡都尉一直念叨您昔日元帅英姿,不如就在舍下多多盘桓几日。”
“谢方刺史,不过本王得去京城面见皇兄一趟,那定安王膝下世子慕容流苏失踪一事怕是牵连甚广,本王不得不提早做些防范才是,这便告辞了。”
众人听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