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是来找她的,方才那位商姐姐说不方便,是否真有难处不便说?”
牡丹见仲卿说得诚恳,双手捋了捋发髻、故作羞意道:“难处嘛没有,好处嘛……。”
莫少英不待牡丹说完抢白道:“姑娘既才一下子认出了我不是方公子,又不曾报于那老鸨,想来一定厌恶那方公子很久了,既如此,我们可算是帮了姑娘一个大忙,而现在这方公子衣物中还有不少真金白银,只要你小嘴一张,这些就都是你的,事后也绝不会有人知道。”
牡丹不答,却是见她眼波流转,却下凤簪、不待柔发披散,就已一字一顿媚道:“银子我要,这人我也要。”
言未既,已走至莫仲卿跟前,忽而一个侧身却是燕坐于仲卿身上,双手迅速勾着仲卿脖颈娇声软语:“只要这位公子答应陪我一宿,牡丹我就告诉你白姑娘住在何处,可好?”
莫仲卿本在默念道家清心咒,见二人一唱一和,也就交给师兄少英搞定,不曾想这叫牡丹的女子竟然主动投怀送抱、着实令他大吃一惊,一时间也摸不准这牡丹是何用意,迟疑许久,方才蹦出几个词眼道:“姑娘自重!”
言罢就像受了惊的兔子般一把推开牡丹闪身挪至一旁,速度之快令牡丹不尽娇声抗议:“哎呀,公子你弄疼人家了,跑这么快干嘛,牡丹我可是真心实意呀。”
这牡丹越这般说,莫仲卿越发没底,当下只得退后一步,牡丹笑着作势来拉,可玉指刚及伸出,便遭后莫少英一把揽入怀间,还未出声作响就听得他一阵嬉笑道:“我这位兄弟最是不解风情,牡丹姑娘如此貌美,不如便宜我可好。”
语毕,只见他牢牢搂住牡丹,附耳吹气,又道:“你看,我不算有情人,却是解情人。”
女子见少英如此大胆,吃吃笑道:“公子好坏、不过的确比那木头解些风情,好吧,牡丹、今夜是你的了。”
莫少英大笑道:“嗳,不忙、长夜漫漫,不如先告诉我们那位姓白的姑娘往何处去了,让我兄弟去找,也不会妨碍我们欢好?”
女子听言“嗯”了一声、眸子里却是秋波盈盈道:“万一告诉你们了,却是把我抛下了怎么办呢?
少英闻言略一思忖,随即腾出左手,长指竟在女子玉峰上虚虚裹攫一番,调笑道:“到手的温香软玉,要是就这么走了,还算是男人么?”
牡丹常年混迹声色场,见他如此急色胆大,知已急不可耐、虽还有旁人在、可红透项颈的媚态已让她眼生迷离道:“小冤家、白姑娘在三楼,至于在哪一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