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贴心的举动让宁筱筱心里一暖,刚才在储藏间给傅澜清争执的心塞和心累也因此减轻了一些,她伸出手摸了摸傅宝宝的脑袋,这才开始吃饭。
在这整个过程中,坐在她们对面的傅裴清都没有开口说话,也没有出声询问她碰到了什么朋友,只是目光沉沉地盯着她。
宁筱筱脖子上突然多出来的丝巾,傅裴清自然也是注意到了的,也正是因为注意到了这一点儿,所以他的眼色才突然变得深沉起来。
到底是跟什么朋友聊天,会聊到需要多系一条围巾的?傅宝宝年纪还小,注意不到这么细节的事情,但傅裴清的眼睛可不是瞎地。
不过傅裴清到底也没有开口询问,为什么宁筱筱去了洗手间一趟脖子里就突然多了一条丝巾,他的目光也在宁筱筱察觉之前及时地从那条丝巾上移开了。
“你怎么不吃啊?”宁筱筱察觉到他的目光抬起头,就看见他面前的饭菜似乎根本就没有动过,像是一直在等着她回来的样子,心中不由得生出了一丝愧疚。
“哦,我刚才只顾着照顾宝宝吃饭了,自己还没有来得及吃呢!”傅裴清回过神,随口就拉了自家儿子来当挡箭牌。
傅宝宝听见这话一双大眼睛瞪得更大了,他刚才明明就是自己吃的好不好?爹地哪里照顾他了?爹地怎么能说谎呢?
他正想要开口反驳,却被傅裴清一个眼神制止住了。
傅裴清一看自家儿子那个模样,就知道这小崽子肯定要拆他的台,好在傅宝宝足够聪明能够看得懂他的眼神示意,否则的话他就要考虑让这小家伙的屁股遭罪了。
被强行剥夺了“控诉权”的傅宝宝扁扁嘴巴,用鄙视的小眼神儿看了他一眼,然后靠在宁筱筱身边不说话了。
一家三口吃完饭之后,傅裴清开车送宁筱筱和傅宝宝回别墅,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的缘故,宁筱筱第一次在车上就睡着了。
把车子停在别墅门前,傅裴清先是把傅宝宝抱下了车,然后又把身体探进后座里准备抱宁筱筱下车,结果在刚把她抱下来的时候,宁筱筱脖子里系的丝巾突然滑了下来。
没有了丝巾的遮挡,宁筱筱脖子里红色的吻痕就这样赤Luo裸地暴露在了傅澜清的面前,他的动作微微一滞,眼神里瞬间蒙上了一层阴翳。
傅裴清紧紧地盯着宁筱筱脖子里的吻痕,眼睛里像是涌起了一阵狂风骤雨,直到宁筱筱因为被抱起来的姿势不舒服而轻轻呻吟了一声,他的眼睛里这才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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