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说什么,眼神却不经地瞥见宁筱筱衣领底下若隐若现的淤痕,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就熄灭了。
他当然还知道这些淤痕是怎么来的,就算下雨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他记不真切了,可这些瘀伤却能时时刻刻地提醒着他,那天宁筱筱受到了怎样粗暴的对待。
心中对宁筱筱的不满,几乎是立刻就变成了疼惜,傅澜清将宁筱筱从办公桌上扶下来,然后抱着她一起坐进了旁边的椅子里。
在他做这些动作的时候,宁筱筱始终没有说过一句话,非常顺从地任由他摆弄着自己的身体,就像是一个放大版的洋娃娃。
傅澜清抱着她坐在椅子上,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下次我再发作的时候,你记得离我远一点儿。”
宁筱筱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可是慕管家说我能帮忙安抚你的情绪,叫我留在你身边。”
她只是陈述这样一个事实,并没有埋怨谁的意思,傅澜清听见这话心中对她越发怜惜了,嘴巴在她耳根的位置流连地轻吻着。
其实这两次下雨的经历,傅澜清能够记住的并不是很多,心里的狂躁几乎香噬了他大半理智,但是在医院里宁筱筱抱着他的一幕,他却记得很清楚。
就像慕泽说的那样,宁筱筱似乎真的能够安抚住他暴躁的情绪,又或者说,她一个人承受了他所有的坏脾气。
“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傅澜清突然抬起头问道。
宁筱筱没想到他会突然这样问,一脸疑惑不解地看着他,“你指的是什么?”
“什么都可以,只要是你想要的就行。”傅澜清一边说一边用大拇指轻轻婆娑着她的耳垂,动作里带着一丝丝宠溺。
宁筱筱认真地想了想,摇头,“没有。”
“真的没有?你再好好地想一想!”傅澜清对于她这个回答有点儿不太满意,他是真的想要弥补宁筱筱那天晚上因为他而受伤的伤害。
我想要你放我离开。
宁筱筱默默地在心里想着,但她也知道这个心愿一旦说出口,那现在这个温柔得有些反常的傅澜清就会立刻暴走,他想要的只是自己的顺从而已。
所以宁筱筱又假装思考了片刻之后,最后还是给出了跟刚才一样的答案,“我真的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
傅澜清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一会儿,抚摸她耳垂的手突然抬起来揉了揉她的头发,“那就先欠着吧,等你以后想到了之后再告诉我。”
揉头发的这个动作让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