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曲泫。
‘那最差不过是大打出手,与现在也没两样。这些小辈的心胸啊,还不够宽广,多大的鸡毛蒜皮的事,天天喊打喊杀的。’曲泫摇摇头,在殿青候和顾长廉脸上来回打量了一圈。
‘我们可不是为了鸡毛蒜皮的事!’殿青候冷哼一声。
“在我看来,你们那事连鸡毛蒜皮都不如,”曲泫直接出声道。
敢情她们还是要去西极取化婴草,这不过不是输了去,而是两个一同都得去。程隅看向殿青候,师尊啊,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可殿青候根本就没有看程隅的方向,而是对顾长廉道:“喂,姓顾的你给点反应啊,这可还有你的徒儿。”
“此举甚好。”不想,顾长廉直接轻飘飘来了一句。
顾长廉都敢这么做,殿青候自然不会短了气势。
“如此甚好,你们准备准备,三日后出发。”曲泫一锤定音!笑容如菊,满眼趣味。
……
殿青候的洞府;
“师尊,你也太不够意思了,竟然合着伙来坑弟子。”程隅拿着玉简,苦着脸道,里面至少有千种灵材。
“你还有脸说,谁让你在门派里动手了,还被人逮个正着!”殿青候一副你蠢死了的表情,又道:“你是不是得罪曲老儿了,能让他想出这么损的主意。”
“没有啊,当初见了一面曲长老还给了徒儿一份见面礼呢。”程隅把上次在北渊那只万年海灵贝的事说了出来。
“哈哈,我说呢。能从他手里抢到炼器材料,你还是头一个!”殿青候见程隅一副不解的样子,又说道:“这曲老儿,平生有两样东西最是看重。其一是灵酒。”
“这个我知道,不醉酒馆就是曲长老开的。”程隅回道。
“这其二嘛,就是炼器材料,他拿到的炼器材料皆是只取上品。他还有个臭脾气,这些灵材就取独一份。他要炼制的灵器法宝也只有独一份。你得了他的海灵贝,他那份要炼制的法宝就出不了世了。”殿青候不禁幸灾乐祸道:“都不知道他准备了多少年头,就此前功尽弃,难怪他舍得回来了。”
程隅听明白了,自己要来了海灵贝,让曲泫长老准备多年的想要炼制的法宝制不成了。
“曲长老不会这么小心眼吧。”程隅道。
“他自然不会因为这事挂心。但是你却被他看在了眼里。他曲老儿平日里除了灵酒和炼器记得的人不多。但凡记得的人,他都会‘好好’对待。”殿青候有些阴深深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