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拍掉苏北的爪子,说:“我只是问问。你这个变态还需要人担心?”
苏北嘿嘿一笑,站在柳寒烟的身旁,说:“我向来不需要别人担心。我只担心你的安危。”
也许是环境影响了人。
好似在沉思的柳寒烟忽然说:“你说我应该在什么时候结婚?”
苏北被惊动了,他也没有做好这类的心理准备。难不成刚刚在酒店里说的话,她记上心了?
想到这里,他的心中一阵慌乱。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回答我。”柳寒烟转头看着苏北。
苏北沉默地看着远景,不再说话。
“是不是觉得我很烦人?”柳寒烟眼圈红了。
“是啊!所以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江海。”苏北笑了笑。
“周曼你要怎么办?”这是柳寒烟一直以来心中都有的郁结。
“你们女人都想听真心话,但是又怕事与愿违。”苏北把手伸进柳寒烟的口袋里,紧紧抓住她的手。
柳寒烟没有反抗,而是靠了过来,说:“是啊!所以我想了很久才想让你回答我这个问题。”
“你一心扑上事业上,做个女强人的你,还多想这些干嘛?”
“我也是女人,我也知道自己得跟你结婚的。”
苏北紧紧皱眉,似乎内心正在进行复杂的判断。周曼的宽宏大量让他内心愧疚,但正是周曼的大度,他才敢说出两个户籍的办法。
但是,柳寒烟会如周曼这般吗?
女人都是自私的。
苏北还是不敢说。
“不是有李琳吗?要不……”柳寒烟犹豫了一下,大胆地说,“要不让她给你弄两个户口?”
苏北浑身一震,惊讶地看着柳寒烟。
即使是在黑夜里,也能模糊地看到柳寒烟脸红的一面。她有些不习惯这种情绪,哼了一声:“不愿意算了,本小姐还不愿意呢!”
苏北把她投入怀中,内心受到触动。他闭着双眼说:“你是我的小祖宗,刀子嘴豆腐心的祖宗。”
柳寒烟挣扎无效,只能任由苏北抱着。这个时候,她才觉这个冬末好冷。
“我就知道你是个花心大萝卜,非要我们女人来说。”柳寒烟嗔道。
苏北不敢回答柳寒烟说的办法,他内心愧疚。他现在正在体会着这个野蛮女孩触动自己心的感受。
“快放开我!”柳寒烟皱眉。
“我怕你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