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养伤。
而追杀袁纯阳的人,正是燕京赵家的灵武门。
袁家是不怕赵家的,不过两家也井水不犯河水,这次因为雪耳灵芝引起的灾难,袁纯阳显然是失败了。在袁枚看来,兄长袁纯阳虽然败给赵家,但也不是谁都能欺负的。
半小时后,越野车停在郊区的一栋私人别墅外。
这虽然是袁枚设下的鸿门宴,别墅内外却没有一个埋伏的杀手,袁枚也清楚,在苏北这个地阶高手面前,这些都是徒劳。
可袁枚绝不知道,算上她在内的几个袁家高手一样是徒劳。
别墅大院的微型高尔夫球场太阳伞下,袁枚面沉似水的坐在椅子上,看着一步步走来的苏北,心里还是有些担心。
“苏北,没想到我还会回来吧,不过我也很佩服你的胆量,明知道是我请你,居然还敢来,就不怕我痛下杀手吗?”袁枚冷冷的说。
苏北无奈的耸耸肩膀,“你要是有这个本事,那天就不会落荒而逃了,你说呢,老太婆?”
“哼!不知死活,那天是那天,今天是今天。”袁枚当天低估了苏北的实力,被他打了个措手不及,今天她身边有四位袁家的古武高手,全部都是玄阶中期的实力水平,再加上她这个玄阶后期的高手,就算你是地阶怎么能扛得住车轮战。
袁枚知道这一招有风险,毕竟林逸他们还没来,林逸那几个弟子,才是袁家最可靠的保证,只要能拖延住苏北,林逸一来,他必死无疑。
“如果你个恐龙丑八怪知道,我那天之所以放了你,就是想让你把你能带来的人都送到我面前的话,不知道还会不会咧着大嘴吹牛比。”
“放肆!”昨晚从县监狱救出韩四方的女子拔出长剑,跃跃欲试。
袁枚轻轻的拉了女人一下,低声说:“兰芷,我们没必要跟他单打独斗。”
苏北打量了这个叫袁兰芝的女人,坦白的说,一个女人,三十岁的年纪能修炼到玄阶中期,这份天赋就算是男人也很惊讶。袁兰芝的身材倒是和周曼有的一拼,不过目光冰冷,甚至有些呆滞,好像个清心寡欲的道姑一样。
其余的三个中年男子的修为,都要比袁兰芝差,当然,这个袁枚老太婆略高一些。
苏北叹了口气,笑道:“你说得对,单打独斗没有胜算,不过一起上结果也是一样,如果你还有什么后招,或者靠山的话,尽快都拿出来,别让我费事。”
“如你所愿,兰芷,剑阵!”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