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那女子的心。她从来没有忘记过自己的丈夫,嫁给太守,不过是为了寻求一份安乐之所。
她心里恨很的想,如果那些骂这女子是荡-妇的议论者,深处于女子的境地,他们未必会比那女子做得更好。
使她冷汗涔涔的不是这些议论者的批评,她从不在乎别人说她什么。
她只是意识到了一件事,太守和将军,曾经都深爱着那女子,为了夺得她,不惜兵刃相见,不惜把事情闹到皇帝那里去。
可是,等那女子死了之后,太守和将军还是会忘了她。更令君语微心碎的是,会不会终有一天,她心里还忘不了季渊,她一想起季渊的时候呼吸都疼,然而季渊却不再爱她。那时候,他的怀里会抱着别的女子,他会和别人生孩子。她的下场,就如戏台上的女子一般,魂魄无处安放。
此时此刻,君语微完全把自己想象成了那个坟头长草的女子,她的身体已经化成了泥土,她的血肉已经滋养了草木,她仍然爱着季渊,可是季渊却已把她忘了。
爱情从来就是不公平的,思及此处,君语微泪如雨下。
她找了个临街的小酒馆,喝了很多酒,一壶又一壶,以她的修为,人族的酒还醉不倒她,可她仍然觉得自己喝醉了,要不然,为何她会在半醉半醒之间,看见了季渊的身影呢?
君语微认真思考着这个问题,她最终还是觉得自己应该喝醉了。
醉了好啊,醉了才能发酒疯。
人族的寿命,虽然比神族短,可是他们却比神族更懂得享受。大概是因为他们的生命短暂,所以才对每一天更加珍惜,才把每一天当成了生命中的最后一天。深秋的夜晚,君语微靠着窗户坐,沿路的街上红色灯笼挂了一排,格外漂亮。
天呐,这次的幻境太过清晰,清晰得像是傀儡人似的。
君语微眨了眨眼睛,人没有消失;再眨了眨眼睛,他忽然坐在了她面前。
君语微傻傻的看着季渊,还是分不清楚,她到底喝醉了还是没喝醉。
“好歹我们曾经是夫妻,如今虽然和离了,却也不算陌生人。我知道你已经有婚约了,可是,跟我说句话都不行了吗?”
君语微笑了,季渊的声音,季渊的语调,她多么熟悉。他不开心了,所以说话的时候会一字一顿,这是傀儡人无法做到的,这也不是幻觉能做到的。她没喝醉,真的是季渊坐在她面前。
君语微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然后笑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