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君语微那丫头。怎么了?你就真的认输,真的甘心把那丫头让给沉渊界的人?”
季渊不说话,直接走到床边,倒了下去。
“唉,我可生不出这么孬种的儿子,你要是输了,就自己变成个小婴儿,钻回我肚子里,我再重新生一个称心的儿子出来。”
说完,季渊迟迟不说话,迟心怜只好走到床边,揪着季渊的耳朵,“你还跟我装聋作哑是吧!”
季渊叹气,不再装睡。
“娘,我没输给谁,我是输给自己了。”
“你也瞧不上沉渊界的那个人,对吧!”迟心怜最怕的是,儿子真的认输了。
“他压根就不能成为我的对手。娘,我不跟你吹牛,君语微现在心里还念着我,只要我对她勾勾手指头,她就能回到我身边。”
迟心怜恨铁不成钢的道:“那你倒是对她勾勾手指头啊!”
季渊不说话了。
迟心怜又问:“那你还爱她吗?”
“反正忘不掉。”
“我就知道。”
迟心怜想了想,觉得季渊这人,谁劝他都没用,还是得靠他自己想通了才行。
“娘有点想喝酒了,你起来,陪娘喝几杯酒?”
季渊点点头,起床吩咐侍女,上了一壶酒,几个下酒菜,母子二人坐在榻上举杯对饮起来。
“儿子,你知道你什么地方最让女人着迷吗?”
季渊吃了一口下酒菜,笑道:“我是您的儿子,您当然觉得怎么看都顺眼。”
“不!我还是觉得你爹比你更有魅力。”
季渊一口酒喷了出来,洒在了下酒菜上,他虽是战场上成长的,却也受过很好的教育,从来没有做出这么不讲究的事。
“娘,您要炫耀自己完美的爱情,找你那些姐妹去!”季渊一口酒还堵在嗓子眼里,没咳出来,“咳咳,您和我爹的故事,我从小就听腻了,现在都能倒背如流了。”
“唉,我不是这意思!”迟心怜让侍女把东西收拾一下,也不喝酒了,直接跟季渊说:“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啊!你身上有种冷峻的气质,很不容易让人靠近。因为你不爱笑,所以他们都喜欢看着你笑,你一笑起来的时候,女孩子都会觉得快要晕倒。”
季渊放下酒杯,咧开嘴对着母亲笑了下,“您有没有觉得想晕倒?”
“想!”迟心怜叹气,“因为我后悔怎么生下个傻儿子,想快点晕倒好告诉自己这只是个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