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凌雪墨却还好生生的活着。
“我要杀了你!”藤姬想起自己的处子之身,已经被匪夜占据,便将心里的恨意转移到了凌雪墨身上。
藤姬一掌劈过去,疯狂的轰向凌雪墨。
她把自己所有的遭遇,都责怪在凌雪墨身上。
如果不是这个女人,武陵怎么会跟她走上陌路,甚至把她推到别人手中。
藤姬招式凌厉,但她颇为疯狂,虽用了全力,但却没有先锁定凌雪墨,反倒给了凌雪墨逃走的机会。
藤姬再次一章劈向凌雪墨的脑袋,凌雪墨因为自己死定了,却没想到忽然有人搂住了她的腰。
藤姬一掌落空,反倒被齐渊鸿打退了好几步。
“武陵!”藤姬看见齐渊鸿,变得失魂落魄。
他怎么那么狠心,明知道她心里之所属,还把她推到匪夜怀里,他是全天下最狠心,最绝情的男人。
齐渊鸿负手而立,颇有些遗世而独立的孤高姿态,他将全部的感情都给予了凌雪墨一人,对于其他女人,自然是凉薄的。
只能怪藤姬自作多情,自恃甚高。
齐渊鸿冷冷的看向藤姬,“你在做什么?”
藤姬本来一腔怨恨,却被齐渊鸿冷漠的眼神,击得节节败退,忽然就心虚了。齐渊鸿甚至都不用多说什么,只是一个眼神!
藤姬委屈得不行,眼前的男人让她爱恨交加,她怨气重重的道:“你为什么要把我丢给匪夜?你明知道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齐渊鸿神色冷淡,“你明知道我心里只有她,却为何屡次从中作梗破坏我们之间的关系。还好,我和她情比金坚,你并不能得逞。”
藤姬心里犹如被重重的割了一刀,“即使你不爱我,也不能这么恶心我!毕竟我是真心爱你的。”
“我不爱你,你却强迫我和你一起,难道对我而言,就不是恶心了?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莫要五十步笑百步!”齐渊鸿挑眉,轻蔑一笑。
出于最基本的礼仪,以及对女人的风度,齐渊鸿一直对藤姬多番忍让,即便他心里不舒服,也只是一退再退三退。
他退了三次,让了三次,是他做人的基本礼节。
然而藤姬却把他的礼貌,当成了软弱,再三针对凌雪墨,这一次他再退,就是对自己的妻子不够忠诚了。
礼仪讲一次是维护品德,讲多了就是软弱。
藤姬被齐渊鸿给羞辱得无地自容,“我以为只要我努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