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齐渊鸿言辞恳切,语调平缓,他将最真实的感情流露在匪夜面前,他相信这种自然流露的感情,能打动匪夜。
匪夜是他们当中,唯一一个性情真实的人。
匪夜迟疑了几秒,冷冷的说:“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齐渊鸿叹了口气,遗憾的道:“那就可惜了。你从来不没碰过女人的身子,也没有人你肯告诉你这个奥秘。一个女人,会永远记得占有她身体的第一个男人,无论多少时间过去,她心里都会记得这个男人的存在。”
匪夜说:“谢谢你告诉我,你现在可以出去了。”
“过河拆桥?”齐渊鸿掏出一个小瓶子,在匪夜面前晃了晃,“你有解药,难道我就没有吗?你要明白,现在是我肯不肯给你这个机会,我并非真的需要求你。”
匪夜脸色铁青,他并不确定,齐渊鸿说的那句话是不是真的。
齐渊鸿说:“看来,你是明白了,一直是我在给你创造机会。如果一开始,我就假装中了迷情散的毒,她现在恐怕已经成为了我的女人。你知道,藤姬很在乎我的感受,如果我要她杀了你,你猜她会怎么做?选择死亡,或者选择享用你最爱的女人,也许等她醒来后,记起今夜的事情,她会对你与众不同。”
匪夜心里已经被齐渊鸿蛊惑得蠢蠢欲动,当然不肯放过这样的机会,他怀里的藤姬,感受到了男人的体温和男性独有的气息,恨不得立刻扒开匪夜的衣服,将他扑到在地上。
匪夜又羞又怒,终于道:“你真的愿意成全我吗?”
齐渊鸿恳切的道:“我十分愿意,我心里只有我妻子一人,再也容不下别的女子。告诉我,她在哪里?”
匪夜心想,反正那个女人,已经中了“万箭穿心”,断不可能再活,就算告诉他也没关系。
匪夜低下头,将藤姬扒开的衣服收拢,抱起怀里的藤姬,转过头,看着齐渊鸿道:“她离开的时候,飘渺岛浮在一片海岛的上空,那片海岛像的形状一条鱼。你往西边去,一定能找到那个岛。”
说完,匪夜离开了齐渊鸿的房间。
看着匪夜离开的背影,齐渊鸿忍住了那排山倒海的杀戮之心,他得让匪夜快活过之后,再死于自己喜欢的人手中,让他被心爱的女人折磨致死,才是对他最大的惩罚.
至于藤姬,等他找到凌雪墨以后,再回来收拾这个女人。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幸亏他及时发现那香薰蜡烛味道不对,闭气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