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记耳光,血从嘴角留了下来。
大到了最后,杜重九已经不是在报仇,而是一种发泄。
但这样的场面,对于其他人,却是一种震慑。
至少,在看到了这样的场景之后,没有人敢再欺负杜重九了。
莎曼本想看凌雪墨被欺负,谁知道,这场热闹看到最后,却是凌雪墨出了风头。
她噘着嘴巴,看向路有为和岑有勤。
如今的岑有勤,眼神已经不落在莎曼身上。
倒是路有为,不住的拍拍莎曼的手背,好言好语宽慰她:“你放心,这件事还没完,咱们有的是机会收拾她。”
莎曼点点头,噘嘴道:“我不想看见她,你陪我去校场的另一侧吧。”
路有为“嗯”了一声,瓮声瓮气的对岑有勤道:“今日练功结束以后,你来找我拿无极冰鹿吧!”
路有为住在书院的舍房中,没有地方养鹿,只能将冰鹿寄养在书院的后山。
这头冰鹿,还没有完成认主仪式,路有为的意思是,等练功结束之后,就带岑有为去完成他与冰鹿的认主仪式。
再看地上的余晨,已经被杜重九打得遍地找牙,鼻青脸肿,可是赖于他平日里胡作非为,欺凌弱小,到了这时候,却没有一个人来帮他的忙。
杜重九打得手麻了之后,才终于舒了一口长气,将心理的郁闷全都给排解出来。“雪墨师妹,真没有想到,你居然是精神力方面的修士。若不是你把玉印放回了余晨的身上,我们今天真是难逃一劫。你知道吗?我都打算硬着头皮,承认玉印是我偷的了。”
凌雪墨摇摇头,真是没见过这么傻的人,不,没见过这么傻的灵兽。
想她家的十二小白也好,小毛球也罢,一个个都是鬼机灵。
“凌雪墨,你果然不是个简单的角色。”当所有人都散开以后,秦时久还却还没有离去,一步步向凌雪墨走来。
“秦师兄过奖过奖!”凌雪墨保拳微笑,“以后还要多赖秦师兄指教。”
正说着话,一个时辰到了,穿着黑衣服的那位老师,从铜门走了出来,站在校场的点将台上。
“时间已经到了,你们有没有找到院长的玉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