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去追求这种利益。

就在凌远山想要追问凌雪墨，关于她和齐渊鸿之间的绯闻时，凌雪墨怀里的那只银色小狗，忽然就从她怀里蹦了出去。

“汪汪……汪汪……”

小毛球脸蛋皱成一团，从湖心亭中，一跃就飞到了湖中的荷花上，还好它身子非常轻灵，湖里的荷花能承受它的体重。

凌雪墨睁大眼睛，看着它痛苦的在湖中，跳来跳去，“小毛球，你怎么了？”

“汪……汪……汪汪”

小毛球身体承受着剧痛，一时无法用人类的语言忽地啊凌雪墨的话，它只能疼的泪眼汪汪的在不同的荷叶上跳来跳去。

凌雪墨飞到湖心，把小毛球捡了回来，重新抱在怀里，并给它顺毛：“小毛球不哭，你告诉我，哪里不舒服？”

得到了主人温柔的安抚后，小毛球果然觉得疼痛稍有了缓解，委屈的憋着小嘴道：“主人，我可能要进阶了成人形了。万一我化作人形后，长得不好看，怎么办？”

十二小白，一个一个都长得又白又帅，如果它长得很丑，主人一定会更喜欢十二小白们吧。

凌雪墨皱着眉头认真的想了想，“如果不好看，那我把你送给别人好了！”

“哇哇……汪汪……”没想到会从主人嘴里听到这么伤心的答案，小毛球大声痛苦起来。

凌雪墨抱着小毛球哈哈大笑，“骗你的啦！”

“呜呜呜，主人，你不要把我送给别人…….我会少吃点东西的，我会努力长得很好看的。”

“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把你送人的。”凌雪墨认真的对小毛球道。

小毛球是她的第一只契约兽，大约是银狐犬的体内，有一半狐狸血统，所以它们最关心的问题，是好不好看。

但是对凌雪墨而言，灵兽就像是她的兵器，长得好不好看并不重要，能杀人最重要。

长到现在，小毛球还没杀过人，倒是十二小白反而帮了她不少的忙。

她心里早就想过了这个问题，如果小毛球真的不能杀人，就放在空间里养一辈子好了。

凌雪墨看着小毛球那么痛苦，赶紧把它带回房间里，然后装了一盆装了灵玉泉水的，让他泡在里面。

小毛球是喝着灵玉泉水长大的，当它发现灵玉泉水可以缓解它的疼痛之后，忍不住张开小嘴，喝了一口。

然后，小木盆里的水，一下子就见底了。

凌雪墨在木盆里加满了水，小毛球喝饱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