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车,见苏聿眉头还不肯松懈下来。
慕青衣想了想,还是开了口,“带果果一起去吧。”
握在方向盘上的手紧了紧,苏聿摇头,“场合不适合她。”
“那什么场合适合她?”慕青衣挑眉,继而撇嘴,“我想,没有场合适合她吧。”
胆子小成那样,就适合关在笼子里。
苏聿沉默。
瞅他没有任何面部表情的脸一眼,慕青衣小心翼翼的问道:“你这都跟司徒絮要结婚了,难不成你还打算将沈果果继续养在身边?”
她其实知道他不会金屋藏娇,但她还是忍不住为他担心。
苏聿怔了两秒,“等她能够活下去的时候,我就让她走。”
现在,她还活在失去亲人的痛苦当中,一个人呆着,没有任何希望,只想着早点死,早点解脱。
而他这些天,不停的带她去看心理医师就是让医生开导她,让她可以继续活下去。
“生死有命。”慕青衣说的相当直接,甚至有点冲,“是你舍不得吧?”
苏聿也不生气,“舍不舍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希望看着她死。”
若是他不知道她的处境也就算了,若是她背着他死了也就算了,但是,如今他知道了,他是无法真的看她就这么死了的。
“我替司徒絮不值。”慕青衣不满。
苏聿挑眉笑道:“怎么?她收买过你么?这么为她说话?”
“没收买过我。”慕青衣撇嘴,叹气,“就是她总是打电话问我关于你的事让我很感动。你这几年虽然不在国内,但你应该听他们说了吧,司徒絮对你,那真的是死心塌地。你说你怎么就不能给她一个机会呢?”
“我都快要跟她结婚了,怎么叫我没给她机会?”苏聿好笑的看她。
慕青衣白眼,“我说的是给她关于你有可能爱上她的机会。”
苏聿笑容淡去,看着前方路况的冷眸里带着一丝复杂。
“封闭心真的好玩么?”慕青衣戳破他的内心,“尽管你说一直也在找自己喜欢的人,想碰到一个你可以爱一辈子的人,可你的心都封闭了,完全拒绝爱人了,我想,你说那些话,也只是唬唬你自己和身边的人吧。”
苏聿失笑,“你别没事就琢磨我的心玩。”
“呵呵。”慕青衣笑开,“谁叫你最难琢磨呢,所以,从见你的第一面起,我就决定琢磨你这个人,让你在我眼前成为小透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