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再把他扶上沙发,直接让他在地上继续躺着。
而她,转身回房睡觉。
翌日,空跃寒看着镜中他绑着纱布的头,还有脱掉上衣后身上的淤青,顿时满脸黑线。
他怎么觉得,他不像是殷久久说的那样,他喝醉了,摔倒了导致现在这个鬼样子的呢?
“殷久久,我这到底怎么弄的?”
他上衣懒得穿,直接走出来质问那个正趴在桌子吃杯面的女人。
“都说是你喝醉了,不小心从我这边楼梯摔下去了。”殷久久面不改色的撒谎,甚至还挑眉道:“如果不是这样,那你以为是什么?”
“你确定我真的不是被群殴的?”他直瞅着她。
她心里打了一个突,却神情不变,“你想象力真的很丰富。”
看了她半晌,空跃寒想从她脸上看出说谎的痕迹,可是,最终未果。
“好吧!”
耸了下肩,他回浴室穿上衣服。
而他转身的刹那,殷久久对着他的后背吐了吐舌头,明显是松了口气的赶脚。
再次出来,空跃寒睨了她眼前见底的杯面一眼,皱眉,“你怎么吃这个?”
“没钱啊,只能吃的起这个。”她睁眼说瞎话。
再怎么没钱,吃饭的钱还是有的。
他毫不犹豫的接话,“我有钱。”
她微怔,继而调侃道:“你有钱是你家的事啊,你总不能让我这小穷人去抱你这大少爷的大腿吧?就算你大腿够粗,但我手太细,肯定抱不住。”
“我怎么感觉你这是在讽刺我呢?”空跃寒拉了一把椅子在她面前坐下,桃花眼在旧公寓里四处打量。
干净整洁是没错,但是这地方貌似太旧了,应该不安全吧。
殷久久没闲工夫陪他继续聊,只是起身去拿公文包。
“我要去上班了。”她打开门,站在门口,对他笑的灿烂,“空大少,一起走吧!”
“你这是在撵我吗?”空跃寒心不甘情不愿的起身走出公寓。
每次,这女人貌似都不想跟他有任何关系,巴不得他马上消失在她眼前似的。这个感觉,却莫名的让他很不爽。
“你说是就是。”她敷衍,下楼梯。
她租的公寓是在二楼,必须得走楼梯下楼。
跟着她走那陡峭的楼梯,他拧眉,“昨晚,我就是从这里摔下去的?”
“怎么?摔了一下,就让你对这里有了熟悉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