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她是真的仿佛看到自己要死了。
若不是他回来,估计她真的会在那公寓里就这么安静得死去。
“爸,妈,原谅果果的自私,求你们……求你们放了我……果果想走……果果想跟学长一起走……果果想跟学长在一起……呜呜……”
从中午一回家,沈果果就被关在房间里直到晚上七点。
看着闹钟上离八点越来越近的时针,沈果果终于停止了哭喊。从地上爬起,她从柜子里找到剪刀,然后,又靠坐在门边。
剪刀冰冷的尖端就这么划破她的手腕,她将手腕的血不停的滴在门口的地板上,然后,鲜红刺目的血就这么顺着地板躺倒门外。
“爸,妈,没有学长……果果会死的……呜呜……”抽泣声再次响起,“果果现在就会死的……”
一听死字,坐在客厅里的沈父沈母皆是一愣。
本来还想硬着心肠不理,但看到从沈果果门里面流淌出来的那触目惊心的鲜红时,他们怔住。两秒后,回神,他们急速冲过去打开沈果果的房门。
“果果,你不要吓妈。妈就只有你一个女儿,你怎么能让妈白发人送黑发人呢。”看着自家女儿手上的剪刀,又看了看她那因为失血而变的苍白的脸色,沈母立刻蹲在她面前,将她拥入怀里就开始大哭。
沈父相反镇定许多,找出医药箱拿出纱布就开始给自己女儿包扎手腕上的伤口。
就算他包的再怎么厚,可那鲜红的血水还是沁了出来。
“爸……妈……求你……们……让我跟学长走……”
沈果果颤着唇哀求着,可话一出口,却遭沈父的厉喝,“不行!”
眼见女儿都快死了,沈母立刻陷入发疯的状态,对着沈父吼道:“你不让她走,我让她走。我要我女儿死,我要她活的好好的。”
沈母将沈果果扶起来,泪流满面的道:“果果,你走吧。妈妈祝福你!”
“妈!”沈果果感激的看着她。
似怕自己后悔一般,沈母推她,催促道:“快走!”
“不能……”
沈父想阻止,可沈母却拉住他。
然后,只见沈母一把夺过沈果果手上的剪刀对准脖子。对着沈父威胁道:“你敢阻止果果试试看,我现在就死在你的面前。”
一听自家老婆的话,老眼看了看抵在自家老婆脖子上的剪刀,沈父身子一转,背对着沈果果,气的大吼了一句,“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