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的在床上打滚,根本就无法参加军训。苏聿冷着脸,一个电话直接打到沈果果辅导员那里请了一个星期假。
“沈果果,你身上毛病真多!”他臭着脸给她剥巧克力,让她吃。
他百度过,听说巧克力这玩意能缓解经痛。
“学长,我只是弱了一点,没什么大毛病,你不要嫌弃我。”她可怜兮兮的瞅着他。
他斜睨着她,“没嫌弃你!”
要是嫌弃,他还把她留在身边?开毛玩笑!
“那就好!”沈果果松了口气。紧张感解除,腹部的痛楚就源源不断的再次侵入她的脑神经,让她拧着眉,冷汗淋淋。
看她那样,他把手中巧克力一扔,“我送你去医院。”
“不……”她抓住他的手,不准他抱她,“……求你,别让我去医院……我过一会就不痛了……”
“你怕进医院?”他猜测。
她咬唇低头,好半晌,才慢悠悠的来了一句,“因为经痛去医院,我会被笑死的。”
“……”
拗不过她,苏聿只能继续帮她剥巧克力。
想起微波炉里面还热了牛Nai,他这才又起身去拿牛Nai。
重新回到她的房间,他扶起她,让她靠在他怀里,然后,将热牛Nai递到她嘴边。
“喝!”
牛Nai的腥味,让沈果果胃里一阵翻搅。
但她知道他这是为她好,于是,她硬着头皮喝了下去。
再次躺回去,沈果果蜷缩着身子,期期艾艾的道:“学长,我感觉我好没用。”
他看着她,不说话。
“我其实也没想到我会那么没用的,竟然让你一直照顾。”她继续悲伤,“我以为多少我能帮上点忙的,结果……”
“你痛糊涂了?”他伸手探向她额头,看看是不是有在发烧。
她微怔,“啊?”
“你不是说你只要呆在我身边,守着我就好吗?那你管其他的做什么……就好好的呆着,有饭吃饭,有乐享乐。”
“学长……!”她感动的红了眼眶。
他凤眸微眯,“你要是给我哭出来,我现在就走人!”
霸道的威胁,相当奏效。沈果果立刻吸了吸鼻子,不让自己真的哭出来。
同居生活挺好,没事有个人可以小小欺负一下,虽然最后郁闷的总会是他自己,但还是不错滴。
这天,苏聿回房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