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项间抬起头，凝视着她。

“对不起，老婆，我真的不能说。”他黑眸深邃，复杂不已。

一听他这话，她猛然从他怀抱里挣脱出来，“你知道吗？我都快被你和我爸逼死了。可你到现在还不肯告诉我真相是什么，难道，你真的想看到我死在你们面前才甘心吗？”

她痛苦不堪，他也不好受。

“如果你死，那这次，我陪你一起死。”他目光坚定。

五年前，他陪不了她。这次，她若出事，他誓死陪她，共赴黄泉。

他的话，她懂。

无疑是在告诉她，就算她和他都死，他都不能告诉她事情的真相。

“宫宸夜，你好残忍！”她泪眼婆娑的痛斥着他。

“对不起。”

他现在，只能说这句。

“我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样的真相，让你连我的命都不顾，甚至连你自己的命你都可以不要，也要守着那个真相不说出来……”

悲伤吗？

此刻，她真的很悲伤。

她选择相信他，可是，他现在做的事，却让她无法相信他。

正因为这样，她才会如此痛苦。

“对不起！”他依旧低声说着。

苏婧别过脸，不再看他。

“宫宸夜，你最好能每时每刻看住我。”她突然低笑，笑声中却带着自我讽刺。

转身朝里面走，她也不在客厅逗留，直接上楼回房间躺下。

而宫宸夜怕她跟在秦家一样爬窗户走，于是急忙的跟着上二楼。见她在卧室里木然的躺着，他心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