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婧痛苦不已。
本来她以为她会狠心的,可是,每一次男人卑微的开口,她都无法狠心的继续说下去。
如果当初,她从医院绝望的离开,应该就不会像现在这么痛苦。可是,为什么她没有走?
当然,全是心软惹的祸。
还有,那藏在恨意之下对男人深深的爱和眷恋。
“为什么我们被逼的走到如此地步?”她嘟囔着。
他心里极涩,“我作的。”
一直以来,他都坚信人定胜天。既然如此,那他和她走到如此地步,绝对是他作的。
‘不作就不会死’,他终于算是彻底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了。
怕她再说什么不要跟他在一起的话,他急忙转移话题。
“老婆,你今天怎么突然这么伤心?”这还是这段时间,他第一次看她哭的这么伤心。
说到这个问题,苏婧又哽咽了,“我爸当我是报仇的工具,我伤心。”
别亲生父亲当做工具,这搁谁头上谁都会伤心的。
黑眸浮现心疼,他摸着她的头,道歉。“是我不好。”
“我不想要他那个爸爸。”她继续哽咽的说着,“他比安胜那个爸爸对我还要残忍。”
心疼的话里的悲哀,他黑眸深沉如海。
“我想不通,我是他的亲生女儿,他怎么能将我当做报仇的工具呢?”苏婧一脸哀伤,继续幽幽的说着,“如果是那样的爸爸,我宁可不要也罢。只是,他是我的亲生父亲,就算他再怎么对我,我身体里流的还是他的血,你说,我怎么可能不要他?”
“那你就听他的话,报复我。”他轻声安慰,“你尽管报复我,我不怕的。”
既然有这样的父亲,她又无法舍弃,他只能劝她狠狠的报复他,毫无顾及的报复他。这样,应该能帮她减轻一点包袱吧。
宫宸夜在心里期期艾艾的想着,可是,他根本就不知道,苏婧心里纠结的不是报不报复他这个问题,而是在痛苦秦朔对她这个亲生女儿那些残忍的做法。
既然他这么说,苏婧也不想解释让他担心。吸了吸鼻子,她岔开话题,“夜,下个星期,我爸说让我去参加天鸣区土地投标会。”
“怎么?影集团想要那块地皮?”宫宸夜讶异。
苏婧摇头,隐晦道:“我爸的意思是让我以影集团未来继承人的身份去见见世面。”
“哦!”黑眸深邃,他轻声应着。
本想告诉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