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小心!”盛折不由分说地拉过李璟尧就跌跌撞撞地往外走,直拉到岸地才舒了口气。
“朝宗!”李璟尧看着那亭子一点一点地没入水中,震撼地简直不敢喘气,“来人!快来人!务必要把大司马将军给朕救出来!”
几个士兵听到李璟尧的呼声忙赶了过来,“噗通”一下全都跳进了水中,只是那亭子只剩下半个顶了,根本没有办法救出困在里面的人。
“没用的东西!朕要你们有何用?!”李璟尧见湖中的人束手无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营救,气得一个箭步就要跳进湖中。
盛折忙跑出李璟尧的大腿,嘶声裂肺道:“皇上!皇上三思啊!大司马将军吉人自有天相,皇上保重龙体才是!”
“起开!一小小湖水能将朕怎么样?”李璟尧一脚踹开盛折,一个跃身就要跳进湖中,只见一柄冷剑自湖水之下飞出擦着自己的肩膀落在地上。
李璟尧诧异地盯着涟漪波动的水面,只见水花四溅,一个人头猛地钻出水面,正是礼楚,他脸上还带着深深的笑意。
只不过他身旁的水泛着红色,想必是受伤了,李璟尧上前伸手笑道:“来,把手给朕……”
礼楚伸出手,借力迅速爬上了岸,李璟尧这才看到原来他的后背一片血肉模糊,想必是从坍塌之处勉强钻出蹭到的,心中愧疚万千。
“启禀皇上!城门遇袭,局势紧张!”季忠军头领何聚急匆匆冲进来,人还未到跟前声音便先到了。
“是什么人?打探清楚了吗?”李璟尧拾起地上的剑,抬手示意边走边说。
“回皇上,是丞相的人攻入正午门,城门口还不知道是谁下的手,但是卑职查探过了,丞相并不在正午门,李头领也迟迟未赶来救驾,卑职因此猜测……”
李璟尧偏头看了他一眼,加重了语气道:“说!”
“卑职觉得,或许李头领与丞相狼狈为奸,意图对西都对皇上不利。”何聚这话说的极其寡淡,但是这份量只有听者才知道有多重。
尤其是李璟尧,这话更是压的他心口一紧,差点喘不过气来,李璟尧勉力吸气让自己镇定下来,追问道:“现在局势如何?”
“卑职怕有人偷袭,所以只带了一半的兵力去正午门,其他兵力都分散在各处……”何聚说着眉头一拧,诧异道,“也不知道这外面到底有多少兵力,看着攻势听迅猛的,却迟迟没有强攻入内的意思,卑职不知道这是何意?好像是在等什么?”
李璟尧不由自主地握紧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