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就要出去,子善脚步一闪冲在了她前面,还很好心地顺手关上了门。
礼楚失声笑道:“好了,子善这些日子心情好,爱闹了些,你过来坐吧。”
凤久在茶案前坐下,正要去倒茶,去被礼楚抢先了,见他精神如此抖擞正要夸上两句,忽然瞥见了礼楚袖口下的新伤疤。
礼楚意识到她炙热的目光,拢了拢衣袖,将茶杯移到她面前道:“喝茶吧。”
“你的手怎么了?让我看看!”凤久说着就俯身去抓他的手臂,礼楚巧妙地避开她的手,淡淡一笑道,“就是不小心弄伤的,没那么娇~嫩,过几日就好了。”
凤久将信将疑地端起茶杯,余光却总是忍不住去瞟礼楚的手臂,礼楚见状索性将手缩进了袖子。
“我去见过子珠了。”凤久忽然说道。
礼楚和她几乎同时看向了密室方向,目光黯淡道:“温陆他已经有三天没有开口说话了,端进去的饭菜照样吃,每天也照样睡照样练功,就是不肯说话。”
“子珠脸上找不到一点难过和凄楚,除了新婚的喜悦再没有别的神情。”凤久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压低了声音道,“她越是这样我越担心她,一个正常人怎么可能做到这样没心没肺呢?更何况她还是一个如此敏感的人。”
礼楚回想起那日与陈子珠的交流,便觉得十分惋惜,这样一个聪明的好女孩不该落到这个田地,可是转念一想,礼楚觉得这田地或许是她自己的选择!
她如此聪明,获得四王爷的信任根本不是什么难事,倘若她愿意为此助刘温陆复仇,那么……
“怎么发起呆了?是想到什么事情了吗?”凤久伸手在礼楚面前摇了一摇,礼楚回过神道,“没什么,我就是为温陆和子珠感到可惜,他们原本可以很好的生活在一起。”
“你是说……”凤久吃惊地看着礼楚,缓缓道,“温陆和子珠……他们……”
礼楚看着凤久这个迷惑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难道你作为子珠的表姐,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吗?子珠已经表现的如此明显了。”
凤久显得很震惊,随即脸色一变,激动地几乎要落泪了:“如果真是这样,那温陆岂不是要伤心死?我一直以为子珠对温陆只是兄妹之情而已,没有想到……这未免也……”
“好啦,事已至此,我们就不要皱眉苦脸了,如果连你都这样难过,那么谁去开解温陆呢?”礼楚伸手在她额头轻轻一弹,竭力逗她开心。
“这个李兆政未免也太讨厌了!正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