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没忍住说了出来,不过令她奇怪的是,刘温陆并没有像上回那样激动地要冲出去,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我想一个人呆着,你先出去吧。”
“师兄?”南宫非喊了两声见没有人应声,便推门而入,正好见到凤久从密室里出来,问道,“师兄也在里面吗?”
“没有啊,他不在里面。”凤久神色有些不自然,倒不是因为南宫非,而是刘温陆。
南宫非狐疑地看了她两眼,没有说什么,等凤久出了书房之后,又从窗口跳进了书房,却险些被吓得跌倒在地。
礼楚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书房,正好端端地练字呢,他眼皮也不抬地问道:“有门不走,小飞你这另辟蹊径的方法是跟子善学的吧。”
南宫非皱了皱眉,礼楚今日的气息与往常不同,中气十足地像是内力浑厚之人,南宫非下意识地按了按胸口的秘籍,眼中闪过一丝怀疑。
“师兄最近气色很好,走路都带着一股风啊。”南宫非笑着打趣道。
礼楚顿笔,抬头看他道:“是吗?连你也这样说?看来徐安给我调的新药很有效果嘛,我还以为他诳我呢。”
“徐安找到调理气息的药方了?”南宫非眼中闪过一丝光芒,见礼楚点了点头,更是激动道,“那这么说你很快就可以修习内功了?”
礼楚点了点头,笑道:“是啊,我可以……”
“啪!”
南宫非将胸口的那本秘籍扔在礼楚面前,愤愤地指着秘籍问道:“那这是什么?!孙子兵法吗!”
礼楚看着面前被调包的秘籍,没有说话,抬眸对上南宫非炙热的目光,认真道:“小飞,我知道你很生气,但是如果我不这么做的,就没有机会了。”
“什么机会?比你的命还重要?!”南宫非说着冲上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挽起了礼楚的衣袖,原本就布满伤疤的手臂如今有多了几个伤口,有的甚至还未结痂。
“你果真去练了!这里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吗?宋朝宗!你利用了这个府里的每一个人,你这是在拉着他们去赴死!”南宫非气得浑身都抖了起来,拳头握的咯噔直响。
礼楚心里猛然一震,想要告诉他事情的真相,却又不忍将他拖进这淌浑水,二叔这一生太悲惨了,怎么能让小飞也……
“如果你觉得我所做的一切会连累你,那么你还是离开这里好了,带着丁谧一起离开,否则我无法确定将来有一天我是否会利用丁谧来引~诱四王爷上钩。”礼楚轻飘飘地说出这话,眼中的份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