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璟尧抬眸看他,指尖在龙案上轻扣了两下,一字一顿道,“昭州暴乱没几天,凭虚便派人镇压了暴乱,很快就稳定住了当地的局面,昭州的百姓对他是赞不绝口。”
礼楚正要回答,盛折急匆匆地带着火炉走了进来,还令人特意往礼楚那挪了挪,礼楚点头表示谢意后,便看向李璟尧道:“这么说来,他倒是在为朝廷效力了?”
“一个江湖帮派的大公子,无端端为朝廷做事?朕的心可没这么大,只怕他别有目的。”李璟尧脸上掠过一丝杀气,“只可惜,朕想防范却连怎么防范都不知道。”
礼楚默了半晌,才道:“皇上何不趁机拉拢他,在他还未做出什么不利于朝廷的事之前,晚了可不好说。”
李璟尧转了转脖子,闭眼道:“你说的轻巧,这个人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你让朕上哪去拉拢他?”
这之后,李璟尧便过一段时间说一句话,礼楚见他今日反常的样子,倒像是刻意吊着自己,存心不打算让自己回去。
礼楚怎么又料得到,此时的礼府即将面临一场大劫,更万万想不到,方才挡了他去路的马车上便坐着一位王爷,四王爷李兆政。
礼府的马车慢慢在门口停下,陈叔觉得奇怪,因为马车上并没有车夫,这走过去掀帘一眼,简直要吓晕过去了。
“大事不好了!”陈叔踉跄着脚步冲进了院子,哆嗦着拿着一张带血的字条道,“少爷出事了!”
听到后半句话,朱子朱丑纷纷凑了过来,南宫非和丁氏兄弟也闻言赶了过来,只见字条上写着:若要救人,即刻带上所有情报和黄金万两赶往城外的三江亭,过时不候。
“这可怎么办呀,少爷又不会武功,绑架少爷的人又心狠手辣,车夫的死就是他给我们的一个警告!”陈叔抖着嗓子,无措地看着围成一圈的人。
朱子吭哧了一声,喝声道:“竟敢在爷爷头上动土,我看这帮人是活腻了,看我不掰折了他们的手脚!”
“那情报和金子……”
南宫非按了按手中的九曲枪,镇定道:“不必拿,我倒是想看看他们有几条命敢拿!”
“这样不好吧,我们不知道他们的底细,连他们有多少人都不知道,万一把他们惹急了,伤害少爷可怎么办啊?”陈叔艰难地咽下口水,一双老眼战战兢兢的。
“陈叔,你放心。”晋远的声音忽然从廊道传来,随即疾步走到众人面前道,“我和南宫非还有朱氏兄弟一道去,我们十四个人可都是以一当十的好手,就不信救不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