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会,后来丁谧来找我一同去后院的荷塘里捉鱼,我想着要好好看书,就拒绝了。”
说到看书,晋远的目光便有些心虚,礼楚显然有些不信,皱眉追问道:“你没去?”
“起初是不想去的,后来耐不住她苦磨,我就去了……”其实真相是晋远在书房听到丁谧他们的对话,自告奋勇去的,哪来的苦磨,可是晋远又怎么敢这么说?
“哪些人去了荷塘?”
晋远转着眼珠想了想,不确切道:“丁谧一直在我旁边,丁食丁越起初在的,后来看没什么鱼就走了,南宫非和陈叔也都来看过一眼吧,他们两人我真的没怎么注意。”
“去叫朱子朱丑进来。”
晋远没有动,睁大了眼睛反问道:“公子忘了?朱子朱丑现在在外面负责拦着刘温陆啊。”
礼楚无言踱步,正想责问晋远为何不叫别的朱氏兄弟去,后来一想是自己的主意,更加没话说了。
“你怎么在这里?!”鸣玉带着滚滚怒气的声音直接破窗而来,礼楚心口一震,忙往院子里奔去。
“诶诶,住手,快把剑收起来,有什么话好好说。”
“就不,她怎么还有脸回来?我今天一定要出了这口恶气!”
丁谧一个趔趄,便由着怀中的诸葛鸣玉执剑冲了过去,最先发出惊呼声的不是凤久,竟是乐熹。
她见凤久定在原地没有躲避的意思,眼看着那剑直往凤久扑去,她身边又无人可救她,乐熹两条腿如软泥根本站不住。
刺过来的那一剑被凤久牢牢握住,血顿时从她的指缝中流了下来,衣袖登时被染红,点点血迹溅在地面十分地显眼。
礼楚到底还是晚了一步,见鸣玉目光凶恶没有松手的意思,伸手便握住了剑身,他手中的血顿时与凤久的血汇为一条线,往地面极速地淌去。
鸣玉一惊,连忙松了手,神情就像是做错事了的孩童,半是委屈半是不解道:“你究竟是欠了她什么?如果是命那一刀也抵清了,如果是钱,就算卖了我爹的岛我也会替你还的。
在场的所有人的目光都动了动,不光鸣玉,几乎所有人都想知道为什么,就连凤久也看向了礼楚。
礼楚嘴唇动了动,低声说道:“我承诺过一个人,既然答应了他,那我一定要做到,哪怕付出我的性命。”
这话虽然来的奇怪,却也不难理解,众人只当礼楚口中的这个人是巫老先生,可只有对上礼楚目光的晋远知道,他说的是自己的父亲,那个从未见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