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苦恼地紧皱眉头道:“但凡朕有那么一两个可以疑心的人,朕便至于这么发愁了,朕现在是觉得谁都有嫌疑,每个人都拿着刀抵在朕后背。”
礼楚很想问一句包括我?到底还是没问出口,幽幽地问了一句道:“今天宫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竟然没看到四王爷,最爱凑热闹的人反倒没来,倒是可惜。”
“可惜什么?”李璟尧对上他的目光,正要说些什么,李迅忽然上前道,“皇上,所有人都已入殿并接受刑部的检查。”
李璟尧微微点头,正要抬脚往殿内走去,却见李迅保持着躬身的姿势不动,似乎是有话要说,略微吃惊道:“怎么了?”
“卑职……在万寿殿附近找到了一柄匕首,看花纹的锻造,应该是……”李迅说着抬眸,顿了一顿才道,“应该是……四王爷的……”
礼楚的目光触到李迅手中的匕首时,猛地一震,往大殿内望去见刘温言也正往外望来,,顿时被他这画蛇添足的举动气得头顶要冒青烟。
他自然是希望皇帝可以疑心四王爷,但他希望的是,这份信任是渐渐地消沉,在无声无息中流失,还不是似此刻这般,直接栽赃陷害四王爷。
况且这栽赃手段并不高明,刑部也极容易查清还四王爷一个清白,到时候李璟尧便知道这是有人故意栽赃挑拨离间了,那么礼楚之前做的铺垫也就意味着白费了。
一切都要重头再来。
“不见得吧。”礼楚探着脑袋瞅了两眼,忽然说道。
李璟尧从李迅手中接过匕首,又递到礼楚手中,不解道:“你有什么看法?不如说出来听听。”
“我想先问李头领一个问题。”礼楚把玩着手中的匕首看向李迅,见他点了点头,接着道,“这把匕首是在哪里捡到的?”
“是万寿殿西面的一处院子里,当时这把匕首就掉落在浅草丛中。”
“锵”地一声,礼楚拔~出匕首,仔仔细细地又瞧了一遍,才道:“皇上请看,这匕首干净的很,没有一丝血迹。”
李璟尧明白他的意思,反驳道:“但也说不准是用过匕首之后擦掉了血迹。”
“刀身可以擦,但是刀鞘不行。这刀鞘质地特别,花纹又此起彼伏,若是沾染了血迹,一时半会只能只怕是难以清洗。可看这刀鞘上的边边角角,旮旯细缝都没有半点污血,怎么也不像是行凶后的凶器。”
礼楚顺手将匕首递给李璟尧,见他看得十分认真,又补了一句道:“也许只是巧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