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字儿,但主要是用来算账的,什么诗词啊文章啊,跟他简直是就是十万八千里那么远,藏头诗这么高端的东西,就是镇子上那个给人代笔文书的老头,都不会写呢!他这是弄到手了个什么样的宝贝儿啊。
“你等着,我这就给你拿笔墨纸砚去。”吴掌柜离开前,不放心严涵秋,又将她的手捆上了。
吴掌柜这回出去,差不多过了半个时辰才回来,严涵秋的手都被捆的麻得不行了。
原来是吴掌柜想着这隐含自己名字的藏头诗,必须要仔细收藏起来才行,而前面柜台上的那些用来记账的破烂纸张,拿来用写他大名太掉份了,所以干脆跑到了镇子上,专门买了上好的宣纸回来。
严涵秋揉了揉手掌,心中想着,差不多是时候欧阳少冥改回来了,对着掌柜的微微一笑,道:“这位恩公,我忽然想到了一首以前学过的极好的笛曲,我吹给你听啊。等吹完我再来写诗,好不好?”
吴掌柜既然将严涵秋绑在屋里,就不怕她离开,笑道:“好!”
于是,严涵秋将笛子捏了起来,轻轻的吹奏着。
她学习吹笛已经有七八年了,笛声曼妙非常,中气十足,隔得很远很远都能听到。
这一曲非常的长,全部吹奏完,大概要半个时辰,大概就在严涵秋吹奏有一刻钟的时候,屋内猛然被人捶响了。
想着想着,元芊芊陷入了虚弱的昏睡中,她一定要保存体力,为最后那一击做出充分的准备。
此时此刻,青州外围的一座小镇上,严涵秋正满脸含泪,躲在屋角,看着眼前那个一件一件衣服朝下脱着的肥胖吴掌柜。
她的嘴巴被用布条堵上了,手脚也被捆上,一身衣服被撕得 烂兮兮的,露出身上一块一块洁白的皮肤,以及静心绣制的绸缎肚兜。
“好美的小娘子!原先我还以为你只是个丫鬟,没想到竟然是个大家小姐呢!你姐姐说,你只要好好的陪我,我就能帮你家找来个男婴接香火!啧啧,这一身好皮肉,等会儿摸起来,一定格外光滑呢。”吴掌柜自顾自的,转瞬将衣服全部脱光了,看起来像是一头待宰的生猪,看的严涵秋差点要吐了。
她脑子里紧紧地绷着的那根弦,差点都要断掉了,她拼命的提醒自己,很快欧阳少冥就会回来了,只要她再多支撑片刻,就可以等到被解救的时候。
她想了又想,终于一咬牙,对着吴掌柜呜呜的拼命从喉咙里发出声音,同时连连点头,用眼神对他示意。
吴掌柜的好奇起来,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