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儿。哎,想起来皇六孙殿下,咱家就可惜啊,多好的孩子啊!”
严清歌心里咯噔一声,炎深给折腾成那样子送出宫,她心里当然生气,当天就交代了自己在宫里的眼线,好好的查这件事,务必要查出来炎深到底是怎么病的。
没想到那边还没回信儿,这儿朱六宝倒是送上门来了。
严清歌在心里估摸着,这话是不是太子让朱六宝说的,在心里自动给朱六宝接下来要说的话打了一半儿折扣。
“娘娘,咱家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一件事,想要拖娘娘您给咱家办。”朱六宝忽然话题一转,说起来别的。
“公公请讲。”严清歌说。
“娘娘知道,我们这在宫里头伺候的,都没后代的人,将来死了,连个摔盆的都没有。好在我十年前找到了自己在宫外的兄弟,他愿意过继个儿子给我。谁知道才认下来这儿子,不知谁多嘴在殿下面前多提了一句。当时陛下问我,是愿意跟着他,还是愿意跟着我那便宜儿子……”
朱六宝说到这儿,声音比平时还要尖细几分,他伸袖子抹抹眼泪:“咱家只求娘娘和宁王爷每年七月七,叫几个下人给我那儿子坟头拔拔草就行了。”
严清歌和炎修羽面面相觑!他们刚开始还以为太子只是让朱六宝不要认儿子呢,没想到竟是直接把朱六宝的干儿子杀了。
他们怎么都想不到,朱六宝和太子之间还有这样的龌龊。
算算岁数,十年前,太子刚二十岁的样子,已经不是任性到不允许身边太监有其余亲近之人的岁数了。他还要这么做,只能证明他的控制欲极强,他害怕朱六宝有了旁的牵挂,就等于有了旁的弱点,到时候,会反过来威胁到他这个主人。
不得不说,太子果然是好狠的心肠啊。
“这件事倒是好办。”严清歌道:“公公只要告诉我们地方,遇年遇节,我们府上都会去祭祀一番的。”
她谅朱六宝也不敢拿这件事说谎,坟还在的话,打听一下,就知道是那年埋得人,又是死的谁家的孩子,这东西是做假不了的。
朱六宝这才欣慰的看着严清歌,道:“王爷和娘娘心慈,咱家在这儿谢过了!娘娘在宫里打听的那件事,您叫旁人去问,不是舍近求远么,咱家倒是知道些内情。皇六孙殿下住的那间屋子没有地龙,烤烧火墙保暖,那日里宫里头传来昭亲王没了的消息,闹哄哄的,有个小太监毛手毛脚,倒了两筐子精煤到烧火墙的灶口,皇六孙殿下给热晕了,他小孩儿家家的,身体虚,就因为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