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元晟已经因为高温和失水过多昏迷过去了。
这太监偏过头,不去看元晟,三下两下将太子交代的任务做好,扭身就走,至于元晟屋里为什么会这么热,他还得回去问问朱六宝。兴许是太子做的,兴许不是太子做的。
反正屋里那孩子,哪怕现在能得了凉快,可冷热交加,病的更快。
朱六宝得了这小太监的汇报,心下一惊!
太子只交代下来一个任务,就是换窗纱,但到底是谁又在给元晟住着的屋子加温?
他思量一下,决定先去查一查,嘱咐了几个手下,去找蛛丝马迹。
梦里面,元晟一会儿觉得很热,很渴,一会儿觉得很冷,很疼,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嘴边终于遇上了一丝丝清凉。
严清歌满眼是泪,用带来的水囊给元晟喂清水,她怎么都想不到,自己在宫门口等了接近十个时辰,接出来的竟然是这样一个虚弱脱水还发着高烧的孩子。
太子到底对她的晟儿做了些什么?
就算她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难过极了!她心中对太子的恨意,越发高涨。
“欧阳神医!我家晟儿的病到底怎么样了。”严清歌问道。
马车里除了她之外,还有欧阳少冥,方才给元晟喂水,便是欧阳少冥吩咐的。
“高烧不退,胸有痰音,定会大病一场,不过不是治不好的,我这就开了药,一日三次喂他服下,今天晚上高烧就能褪下去一些,但他必然会连咳多日,这些时日不能叫他下地,饮食以清淡为主,屋里炭炉炭盆等物少放,不能太热……”
欧阳少冥一边在晃荡行走的马车里快速开着药方,一边嘱咐严清歌注意事项,严清歌含泪记下来。
她的晟儿已经病到了满嘴都是烧起的水泡,虽然能无意识的喝水,可是却醒不过来的地步!她好担心好担心!
马车夫也知道严清歌着急,路上赶着马儿疾行,一会儿就回到宁王府。
严清歌抱着被裹得紧紧,连脸都给被子挡住的元晟,下了车子,直奔自己卧室。
几个下人们看着严清歌抱了好大个包裹过来,不知就里,还想帮着接一下,都被严清歌无视了。
炎婉儿正阿满在院子里玩,看见严清歌这奇怪的行动,跟了过去。
进屋后,炎婉儿看严清歌正指挥着几个丫鬟,叫她们将屋里的炭盆挪几个出去,还叫她们立刻打清水来,不由得好奇,凑过去,道:“娘,怎么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