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正脸。
谁能够想到,这孩子被这样严密养着的原因,竟然是因为他的身世有如此大秘密呢?
这几个太监在宫里面也算是呆了有年头,自然晓得太子的处事手段,更晓得不管什么事情发生在宫廷里都不足为奇。
他们的腿已经软成了面条一样,甚至有一个胆子小点儿的,牙齿叮叮当当响起来,浑身打着寒战。
元晟蹲在地上,好奇的抬头看着这太监,问道:“你很冷么?”
炎修羽摸了摸元晟的脑袋:“他不冷。”然后道:“看,那边的人找来了,你先回去吧, 下次我们再见。”
元晟这才别扭的站起来,握住炎修羽的手:“我明明能躲得很好的。”显然是不想回去。
“我知道,你很厉害!”炎修羽笑起来,鼻子上微微的皱起来一点儿,看起来温柔起来:“但你不能这么躲一辈子。回去吧,别让人担心。”
元晟深深的看了看他一眼,像是要将他的一切都记在心里,然后,忽然伸手一拽,将炎修羽系在腰上的一个淡青色荷包揪下来,塞在袖筒里,又郑重其事的把自己腰上的玉佩解了,递给炎修羽:“给你。”迈开小短腿,快速跑到亭子下面。
“我在这儿!”
元晟喊道,他小小的背影站在路中央,在夹道的树木映衬下,看起来小极了。
握着手心硌人的玉佩,炎修羽的心里一时难过的快要滴血,恨不得翻栏而下,将这孩子抱在怀里,再也不放开。
但他最终却什么都没有做,什么也没有说,眼睁睁瞧着这孩子被一群惊慌失措的宫人们带走了。
他的嘴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是他牙关咬得太紧,生生将牙龈压出血。
这一辈子他都顺风顺水的,即便小时候得了怪病,他也从来都不觉得那是磨难,反倒觉得那是老天爷对自己的恩赐。
哪怕是后来被精偊王重伤,艰难偷生,乃至不会说蛮话,还要冒着九死一生的风险假扮自己是个蛮人的时候,都没有产生过这种叫做“无能为力”的感觉。
曾经,他以为这世界上什么都不能打败他,但现在他却明白了,有些事情,他不行!他现在能做的最好的事情,就是隐忍。
不知道过了多久,炎修羽的心情才稍微的平复了一点。
他站起身,迎着已经不如刚才那样的阳光,略有些萧条的朝监禁自己的屋子走去。
这回元晟跑到这里来,太子不多久肯定就知道了。今后他再见元晟,便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