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才拉拢他的?
但她的记忆中,张择檩并不是会贡献凌人上去的佞臣,而当时赏识陈秀波的,是已经登记为皇帝的现太子,并非眼下的皇上。
这扑朔迷离的背后,叫严清歌一时间想出神儿了。
难道说,只是重名而已?
严清歌想不通透,抬头对连翘道:“去查查这个陈秀波!”
连翘温声应是,走了出去。
此时此刻的储秀宫,太子也没有睡觉。
他坐在椅子上,心情似乎很好的样子。
储秀宫他的书房,一直都布置的非常素净,几乎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品,一眼望去,一览无余。
但现在,屋里面却多了一面好几折的大屏风,这屏风用上了极好的沉香木料子做框架,价值连城,但最让人惊叹的,还是上面的绣画。
每一副绣画上,都有一个少女,她或者做鲛人模样,或者住在高高的楼阁上,或者是山村猎女,美轮美奂。
每天,太子都要细细的欣赏这绣屏,百看不厌,每次看时,脸上总会露出宠溺微笑来。
那画上的女人,总有一天会变成真人,站在他面前。
伸了个拦腰,太子批完今天的最后一份奏折,轻快的走了出去,门口,朱六宝正伺候着。
“去找找,把一本叫《西域记》的书找来给我。”太子忽然顿了下脚步,无端的吩咐了一声。
朱六宝不知道为什么太子这么吩咐,但太子要他做的事儿,他一定会做的。
“是!”朱六宝应了一声,跟在太子身后,亦步亦随,走入了储秀宫的深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