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朝野震动,且妾本就是奴婢,不当人看的,砍了也就砍了。
皇帝亲自下旨,免了顾屏山发妻的罪名,并亲自召御医给顾屏山的妻子看病,最终让她在六十岁高龄怀上了孩子,可谓是一桩奇事。
凌霄看她自信满满,倒是没说什么丧气话,将厨房里做好的各种美味点心都拿上一些,端了出去。
中间严清歌还通过密道回了一次福祥街新开业的这家严记绣坊,在人前露了一回脸,让人确信方才她只是在自己的屋里休息,等夜幕到来,才重新回到醉仙阁里去。
乔氏一看见她进屋,眼前一亮,道:“严家妹妹,他们已经来了,就是我家那老不死的和那个狐媚子的儿子。”
严清歌看乔氏这么等不及了,轻声道:“姐姐别急,我们来听听他们说了什么。”
乔氏点点头,抬步就朝外走,却是被严清歌一把拉住了。
只见严清歌走到床前,将墙上画着一副雪景泛舟图的画取了下来,将上头当做钉子用的巨大虎头铜环轻轻旋转几下,再一拔,墙上便出现了个小洞口。
一阵清晰入耳的话语便传了过来。
“卢大人!此言差矣!”顾屏山熟悉的话语声传来,让乔氏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哦,顾大人怎么看?”另一个男声传来,却是乔氏不熟悉的。
乔氏刚想问话,却被严清歌轻轻的捂住嘴唇,她才知道,现在这通道打开了,不但那边说话这边听得到,这边说话,那边也听得到。
三个女人摸黑坐在屋里,静静的听着那铜管中传来的声音。
一个清脆的男声接话道:“爹,让我来和卢伯伯说吧。”
看着乔氏瞬间狰狞的脸庞,严清歌领悟到,这个年轻男子应该就是顾屏山的庶子了。
顾屏山含笑说道:“宴儿知道为父的意思么?”
“知道!爹时常说的,开海禁有益无弊,不要担心那些外来的舶来品会骗走大周百姓的钱财,让我国国力空虚。我们大周也可以向他们卖东西。我大周虽不产金银宝石,但是我们有别处都不能媲美的手工匠人,我们完全可以买了原料,再做成精致的物品高价卖回去呀!就像蛮人草原上铁矿众多,可是他们根本不懂冶炼,还是得跟我们大周人高价买一口锅是一样的,其实还是我们大周人赚得多。”
“顾大人果然是虎父无犬子啊。”那姓卢的人称赞道。
“他还小,不过拾人牙慧罢了,若你问他自己的见解,看他说不说得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