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叫她再往二楼跑,也怕人冲撞了她,招呼寻霜、问雪:“跟掌柜的说,今日这茶楼我包了,那些客人们打点打点,叫他们先走。”
大把的银子撒出去,一会儿整个茶楼就清爽了,小二跟掌柜的殷勤的不得了,甚至将楼上的屏风也抬下来几扇,给他们在一楼隔出来个说话的地方。
方才如意几乎将所有的事情都给告诉严清歌了,一众人坐下来后,如意和严清歌还好,曹酣面上却是讪讪的。
听着严清歌和如意讲话,他再也忍不住,眼眶一红,站起身对严清歌行个大礼,一揖到地:“娘娘,都是酣没有本事,让如意跟着我受苦了。”
当初如意出嫁,用的是宁王妃义妹的身份,虽然没有诰命和品级,可是那红妆飘摇,亦羡煞了围观的旁人。
他们家分家以后,置办了家业,其实闲钱不是太多了,账面拢共只有三四千两银子,曹酣的母亲为了凑那十万两银子,十之**都是靠变卖如意的嫁妆的来的。
若唤了个人,只怕当时就要翻脸和离,没想到如意竟然二话不说,反倒安慰曹酣的母亲。后来更是吃苦耐劳,和他一起同风共雨。
看着曹酣红红的眼眶,严清歌却是一点儿都不感动,淡淡道:“如意跟着我,如珠如宝,怎的嫁出去了,给你们这样糟蹋。曹公子是跟我们一起去过青州的人,知道这一路上我是怎么对如意的吧?但凡有一口吃的,我都不会咽在自己肚里,必要分她的。看看她现在,大着肚子还要支着摊子卖小吃,我的如意什么苦活累活可是都不会干的,你们家倒是用起人来不客气!”
严清歌这话说的非常严苛,中间几次如意拉着她袖子不叫她继续,都没有阻止住。
曹酣给说的羞惭无比,竟是哭了起来。
看他脸面给自己下的差不多了,严清歌才换了温和的口吻,道:“不过,这些都是你们夫妻两个关上门的事儿,按理说,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水,我这么做,手伸的太长了。但以后该怎么待如意,你心里清楚的吧?”
“酣知道!”曹酣想起来如意跟了自己吃的苦头,喉头一阵哽咽。
倒是如意无奈的拍了拍他肩膀,对严清歌道:“大小姐,如意现在过得很好啊。我记得大小姐很早很早就跟如意说过,宁为穷**,不做富人妾。相公他只有我一个人,我们只要守得住这个家,夫妻同心,将来日子必然有过得好的一天,现在吃些苦头算什么呀。”
曹酣一听,更觉得对不住如意了。
严清歌在心中隐隐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