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京都,硬是被四皇子白色高压恐怖统治成一座死城,严清歌可以想见,百姓们过得是如何势同水火的日子。
炎王爷还在管着刑部和大理寺的时候,讲究的是德治,京城的几座大牢,从来都没有关满过。但是现在呢?因为各种莫名其妙的事情下狱的人数不胜数,大牢已经塞不下了,听说城里专门有几处地方被围起来,关押新抓起来的人。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身为顶尖贵族阶层的严清歌,本来不用操心这些的,但是她不是那种只能看到眼前一小片天空的后宅女人,倾巢之下,焉有完卵,现在倒霉的都是平民和没什么地位的人,但闹着闹着,必定要有波及到他们身上的一天。
严清歌目光凝重,今天的所见所闻,让她对四皇子更加警惕。
如此看来,之前她没有答应容贵妃拿到云氏绣坊三成份子的事情,还真是做对了。别瞧云氏绣坊如今是京城独一份生意,大赚特赚,可背后谁不恨死云氏绣坊。
将来墙倒众人推,有的是他们哭的一天。
严清歌和凌霄正要上马车,之前街道尽头急匆匆的跑来了个穿蓝衣服的小太监,远远的气喘吁吁喊道:“前面的可是宁王妃娘娘和凌府小姐,请慢行一步,我们主子有请!”
严清歌步履停住,凝眉望向那太监。
这太监到了跟前,利索的啪嗒一声跪下来告罪:“小的失礼,唐突二位!我们主子今儿恰好在店里头,听说二位贵人受了惊吓,还跟主子家开的店铺有关,赶紧叫小的来,请您二位过去,给您二位压惊。”
严清歌嗤笑一声:“压惊?不需要!跟你们主子说,想要给我压惊,早晚将你们的店面关了。”
她话说的毫不留情,踩在马车夫放的上马凳上,优雅的上了车子。
那小太监跪在地上,梆梆的磕头,寻霜和问雪上车的晚,上来以后对严清歌小声道:“他头都磕破了。”
严清歌重生前又肥又丑还在严家做姑娘的时候,若别人这么求她,八成她就答应了,可是自从她后来嫁到信国公府,被那些妖妖娆娆的美妾们这么胁迫过几回,便回过味儿来。从此后,甭管别人再这么用力的道德绑架,求她去完成她必须损害自己才能成就别人的事情时,她都不会答应了。
左右那小太监磕破的又不是她严清歌的皮,也不是她逼着他磕头的,冤有头债有主,她才懒得搭理。
况且,下人们有下人们的生存法则。他这么用力,亦有很大一部分原因,不是为了严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