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大的胆子,逃狱以后,竟然还敢几进几出京城。”
卫樵知道瞒不下去,裂开了森白的牙齿,狰狞一笑:“难为宁王妃还记得卫某人,你这些年晚上睡得可还香么?”
他话说的阴森的很,严清歌不由得脖子一凉,柔福长公主在旁满声道:“逆贼,总比你在天牢里睡得强。”
“今日你们出来,是将你们府里的两位小姐,一位少爷都留在家里吧?你们可真是放心啊。”卫樵从牙缝里丝丝的吐气说话,语气恶毒无比,威胁之意非常明显。
柔福长公主冷笑,捻起桌边用来温酒的红泥小火炉上的铁钳子,将烧红的一段对着卫樵:“你若再犯口舌,本宫就将你舌头烫下来,再将你牙齿一颗颗敲碎掉。”
卫樵这才怨毒的闭了嘴。
严清歌这些时日和柔福长公主相处的还算比较多,对她的脾气也比以前了解。柔福长公主轻易是不动怒的人,今天显见是动真怒了,显然是卫樵拿炎灵儿和阿满、炎婉儿三个当威胁,让柔福长公主的怒火被挑起来。
一瞬间,严清歌觉得自己和柔福长公主的心贴的更近一些了。
她递给柔福长公主一个赞同的眼神,点点头,道:“你在水下藏的密信,我们已经看到了,信里说你藏着一个秘密,要告诉草原生的部落主,那是什么秘密?”
卫樵的瞳孔猛然一缩,满脸的震惊:“不可能!你们怎么会看到那封信。”
严清歌指了指桌子上放的牛皮纸袋:“怎么不可能!世上没有瞒得住秘密,必是你坏事做尽,老天爷不让你再活。”
卫樵听了严清歌的话,眼珠变成了赤红色,怒道:“老天要亡也是亡你们大周!老天无眼!老天无眼!”
当年,卫樵全家因涉谋反,一夜间除他之外,被杀了个鸡犬不留,他因此变得疯魔起来,几年不见,卫樵竟是越来越疯魔,要不是还长着人的外表,简直就和得了狂犬的病狗一样。
喊了半天,卫樵才冷森森的停下来,翘着嘴角露出个恶心的笑容:“你们想知道到底是什么秘密?我绝不会告诉你们的。因为,那秘密我也不知道。”
严清歌一怒,学着方才柔福长公主的样子,拾起火钳子,道:“你别想骗人。”
“我为何你要骗你!离京之前,交给我信件的人准备了三个匣子,一个被我随身带着,一个早就送到了青州的根据点,另一个,则被送去草原上那位部落主处。我要带着身上的信,到了青州,取到另外一封信,才可以知道那个大秘密是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