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的船一直在朝前走,怎么可能钓上鱼。”严清歌讶异道。
“河钓有河钓的钓法,船钓有船钓的钓法。”柔福长公主笑呵呵的:“我以前也不会这样钓鱼,还是以前在宫里未出嫁的时候,皇兄白龙鱼服,带我出去玩儿,亲自教我的呢。”
柔福长公主来了兴致,非要拉着严清歌船钓。
船钓的讲究和河钓果然不同。严清歌平素连河钓都没有过一次,自然是笨手笨脚,柔福长公主都钓上来三四条手臂长的大鱼了,严清歌还一无所获。
外面的天气正好,因为已经是十月份了,所以太阳晒下来,一点儿都不觉得热,只感觉到温暖,加上河面上吹来的潾潾细风,舒服的人想要眯眼睡上一觉。
严清歌已经完全放弃了钓上鱼,只是将鱼竿握在手里,看着柔福长公主认真的钓鱼。
柔福长公主还在劝着严清歌:“你别担心,头次钓鱼的人,运气都好,可能很长时间钓不上来,可是第一钩的鱼,绝对不会差劲的。”
说着说着,好像是为了回应柔福长公主的话,忽然,严清歌手里的鱼竿猛地一沉,像是挂住了什么。
她下意识的猛地握紧了鱼竿,吃惊道:“鱼钩上有东西。”
柔福长公主见她拽着鱼竿不放,随着船朝前行驶,鱼线都被拉直了,若不是严清歌力气大,只怕要将严清歌整个人都扯出去。
她们用的鱼竿是京城里的名匠人用上好的材料做成,据说可以钓上几百斤重的鱼王。如今见着鱼竿的表现,可见水面下的那东西不小。
柔福长公主索性抛下自己的鱼竿,过来指导严清歌怎么使劲儿,但是水下的那东西,却是根本一点都不服帖,那些柔福长公主指教的小法子,完全不起用。
几个丫鬟也着急了,拿了长挂杆, 帮着严清歌收鱼线,一船的女人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将那水下的巨物拖近了。
寻霜的眼睛尖的很,那东西才在水下面显现出雏形,她就吃惊叫起来:“不是鱼,似乎是个人。”
船上的丫鬟们登时炸了锅。
不一会儿,水下那人就被完全捞了上来。
这是个做蛮人打扮的男人,身上胡乱穿着一身破烂的布衣裳,身上露出来的部分,不管是手腕腿脚,还是脖颈脸面,全都刺着靛蓝色的刺青,将他本来的面目全部遮住了,很难分辨出他本来长什么样子。
那些刺青甚至连他的头皮上都有,密密麻麻的,看得人浑身发麻。
那两名熟知水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