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将方才落在地上的那些金豆子多抢上几个,甚至因为两个人同时看到一个金豆子,厮打起来。
就在他们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一个傲慢的男声响起来:“让路!”
熟悉的男声让这几名小厮立刻消停了,带着满身泥土让到一边儿,狗腿的给欧阳少冥打开大门,送他进去。
欧阳少冥应该是才从宫里面给才良人治病回来,心情还算不错。那看门的小厮机灵的跟前跟后伺候,顺带通报道:“老爷,方才有两个炎王府的人送信来,说是有您身世的消息。”
欧阳少冥还在回味严淑玉今早上带给自己的**蚀骨滋味,漫不经心的一边摘下自己保暖用的手套和皮毛大氅扔给小厮接着,一边说道:“有人找到海家人的下落了么?”
当初京城城破前,海家的所有药房和宅子,都被烧了个一干二净。
有人说海家人都藏身于那场离奇的大火中,有人却说在别的地方看到过海家人,他们还没死。
欧阳少冥也不知道哪种说法是对的,别人的生死他无所谓的,反正他还活着就是了。不过现在他心情不错,而且知道了海家人的下落,严淑玉应该会高兴的。
随手从小厮手中接过那封信,欧阳少冥撕开信封,拿着信纸扫了两眼。
接着,他的脚步停住了。
欧阳少冥的脸上现出了一种奇怪的神色,是伺候他的小厮从来没有见到过的,就好像他看到了什么特别可怕的东西一样。
这种神情如果出现在别人身上,那小厮肯定能够一口答上来,这种神情叫做恐惧。但是对于以前看到越是可怕的事物越是兴奋的欧阳少冥来说,恐惧这种情绪,应该是不存在才对的呀。
信纸只有一页,字写的不小,一字不少的数一数,不会超过两百字。
但就是这两百字,让欧阳少冥在中庭站了差不多半个时辰。
终于,欧阳少冥铁青着脸色,二话不说,回身朝外走。脱了皮毛大氅和保暖手套的他,在寒风里站了这么久,冻得有些僵了,连路都走不好。
“老爷去哪里?要不要备车马?”一名下人赶紧问道。
欧阳少冥恍若未闻,踉跄步履,冲出了欧阳府。
京城炎王府,严清歌拢着手炉,还在打寒战。
今日早上阴云低垂,寒风呼啸,气温骤然降低,都说是要下雪了。
因为昨晚上炎修羽和她的一场激情,他们本来住的卧房水漫金山,到现在还干,不能住人,只好暂住在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