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的帕子,脸上一红,赶紧解释道:“这是店里刚刚学做绣活的人缝的,所以才不太周正。但这帕子的料子和绣线都是要钱的,万一有人看上了,又是一笔进项。”
老实巴交的乔三姐赶紧连连点头:“是呀!我们不能再给娘娘和王爷添加负担了。”
面对这样的三个女子,严清歌难听的话说不出来。
重生前,她在信国公府管过家,信国公府名下的铺子,自然也有她打理。她因为身子不便,很少亲自去铺子里,为了立威,每每发现一点儿不对,便大加责罚,相关的人罚银子的罚银子,赶出去的赶出去。
像今天店铺里这种情况,换了那时候的她,一定会把上上下下所有人全都清洗一遍,因为这些人根本不是做事儿的人。
深吸了两口气,严清歌叫自己尽量和颜悦色些,回头问向炎修羽:“家里应该有懂生意的人,为什么没人来教教她们。”
就如那张绣的狗啃一样的帕子,摆在手帕盒子里,别人看了,根本不会买,反倒会觉得其余货品恐怕也有问题。这样下去,有生意就怪了。
程娘子不等炎修羽回答,就扑通一声跪下来,给严清歌磕头。
“娘娘!都是我们的错,您千万不要怪小王爷。”
“起来吧,你们没做过生意,很多人想来之前也没摸过绣针。不知者不错,我不怪你们。”
严清歌越是和颜悦色,程娘子越是心惊胆战。
每个月都会有炎王府的人来查账,这间铺子赚的钱,大部分时候连这些女人们的温饱都顾不上。基本上,每个月都是炎王府的人贴钱,才能够维持这间铺子继续开张。
生意不好,这些女人们也心惊胆战的。
尤其是她们知道这间铺子是挂在宁王妃名下的时候,更是会发愁。
外面传言里头,宁王妃可是个厉害人,在北地上过战场杀过敌,把丈夫炎小王爷拿捏的死死的,家中半个妾都没有,听说在娘家的时候,对自己亲爹也不怎么恭敬,有点儿六亲不认的意思。
炎修羽其实也不清楚,炎王府的人,其实根本没指望这帮女子们赚钱,只不过是当自己发善心多养了几个没能力生活的人。
她们开这间铺子,赚到没赚到,都无所谓,反正她们也废不了几口米粮,再多十倍人口,每月的钱还不如朝寺庙里供的香油钱多,就当是给主子们解闷。
对严清歌的质问,炎修羽完全答不上来,家里管事儿的除了管家,大事情上都是柔福长公主在做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