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
这些丫鬟们看着她跟自己笑,反倒都一个个的越发恭敬起来,方才严清歌拾掇那四皇子府上婆子的事儿,可是在她们眼皮子底下发生的,谁知道自己会不会因为做错了什么,就也被同样对待呢。
半夜时分,炎修羽才一身酒气的回来。
炎修羽酒量不大,严清歌看他脸色,就知道他没有喝多,这些酒气应该是他在别人身上沾染的。
她虽然有些困意,但还是强撑着问向炎修羽:“今日你喝完酒,是不是去了茶楼?”
炎修羽一边擦洗身子,一边在床后面的屏风遮挡下回答:“是,有几位相熟的人喝醉了,恰好时间也早,就被我拉去茶楼醒醒酒,没想到遇到四皇子,纠缠一番才走脱。”
严清歌早想到四皇子是专门在茶楼等炎修羽的。
若是她下午被那婆子骗到,真的叫人去知会一声炎修羽,这次四皇子和炎修羽见面,就会变成偶遇了,但现在么,四皇子的目的,简直不要太明显。
严清歌嗤笑一声,把下午在府里面发生的事情告诉了炎修羽。
炎修羽还真是不知道今天府里还有这么两件事儿,他有些恼怒,道:“我和哥哥嫂嫂不在家,这些下人们真是狗胆包天,什么人都敢放来给你见,看来他们要好好学学规矩了。”
严清歌斜倚在床边笑:“并非如此,我看她们对我恭敬的很,是将我当成是府里真正的主人看待呢。嫂嫂管家的时候,想必比我还要忙碌些。”
这话倒是真的,炎修羽的怒火被平息下去,还是讨伐了两句:“但你现在怀着身子,他们也该有个轻重,什么该去烦你,什么不该去烦你,心里要有数。”
第二天一早,炎修羽果然将当天看门的,和留在府里的二管家训斥一通,叫他们来给严清歌磕头,并罚了月银。
因怕给严清歌惹麻烦,炎修羽还装模作样,说要给这些人打板子,但因严清歌求情,就免了他们的皮肉之苦,这些人自然对着严清歌感恩戴德。
待送走这批人,严清歌似笑非笑,看着炎修羽:“现在怎么成了你扮坏人,我扮好人。”
炎修羽将胸脯一挺,得意道:“再有那么些时间,我就要当爹了。都说严父慈母,我自然要在大家眼里威严一些,不然将来镇得住。”
严清歌不由得摸着肚子大笑:“我怕这是个女孩儿,到时候你立的这些威风,就都没了。”
有了炎修羽的交代,接下来的炎王府别庄,被整治的铁桶一般,不管什么

